趁著說話的機遇,鄭忠於略微活動了一下雙腳,他都已經站得麻痹了,一活動,腳底就像是有鋼針在刺著一樣。
聽了李南的話,鄭忠於心中鬆了一口氣,看來李南並不想一下子把本身弄死啊,接下來,隻要本身真正去抓一下這個事情,那麼想必這件事情便算是揭疇昔了吧。
這個時侯,秘書郭鬆出去彙報,說縣公安局副局長、縣交警大隊長鄭忠於來了。
鄭忠於見李南冇有甚麼反應,有些難堪,也不敢直接坐下來,就那麼站在那邊,腰微微前傾,臉上帶著一絲淺笑,心中倒是欲哭無淚。
“我靠,這李南也太無恥了吧,都站了這麼久,還不讓給我坐下來,還想如何樣啊!”鄭忠於心中愁悶隧道,他自從事情以來,就向來冇有被人這麼罰過站啊。
這第二條,操縱免費站的監控錄相和稱重資訊來調查貨車超載的環境,倒是他的一個臨時靈感,他接到郭鬆的電話今後,第一時候趕往毛橋鎮,但是剛過免費站便看到李南的一號車歸去了,心中愁悶至極,把車子停在免費站中間下來抽了一支菸,恰好有了這個設法。
郭鬆點了點頭,出來給李南說了一下,隨即出來,請鄭忠於出來。
辦公室內裡,一片安好,彷彿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夠聽到聲響。
直到現在,李南也冇有請他坐下來,李南對這傢夥是很活力的,也不想請他坐。
在他看來,最大的題目,在於各州裡的不共同,乃至是反對,乃至連督查室都有很多人跟煤礦連累在一起。
“李書記,我必然會好好掌控此次機遇,您看我的表示吧。”潘軍深吸了一口氣,對李南道。
“唉,就當是罰下站吧。”鄭忠於心中暗道,“不管如何樣,態度必必要擺正。”
這類環境,也不是冇有能夠的,畢竟他也冇有甚麼強大的背景,如果李南和周家三駕馬車鬥得狠惡起來,那麼本身這些人,很能夠就是被整的工具啊。
鄭忠於心想終究開口說話了,從速道:“李書記,周局長傳達了李書記的唆使,我們也在縣內裡加強了這項事情,唆使因為人手有限,存在疏漏的處所,是我們的事情冇有做好,請李書記攻訐。”
李南這是用心要罰鄭忠於的站,這傢夥作為縣交警大隊長,明曉得本身已經安排了要對全縣車輛超載超重停止全麵清算,但是卻隻是搞一個模樣,僅僅是在縣城幾個入口處搞個甚麼查抄站,就像矇混過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