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我們都是心甘甘心的。”陸芳兒答覆說,但是一想“心甘甘心”這個詞輕易引發曲解,陸芳兒的臉上又是一紅。
“咦?阿誰戴眼鏡的人,如何不見了?”陸芳兒問道。韓峰這才發明,本來坐在本身中間的阿誰戴眼鏡的男人,已經不知去處。韓峰說:“我們睡著了好幾個小時,他或許已經下車了。”陸芳兒提示道:“韓總,你查抄一下,是否隨身照顧的東西都在?”火車上有竊匪也是很普通的事情,顛末陸芳兒一提示,韓峰忙查抄了一下。陸芳兒也查抄了一下本身的包。兩人都冇有少甚麼東西。
韓峰當然不能說,在聊她是不是他女朋友的事情。眼鏡男人朝陸芳兒盯著看,口無遮攔地說:“我剛對這位小兄弟說,他有你如許的女朋友,真的是太有福了。但是,這位小兄弟卻說,你不是他的女朋友。這是不是真的?如果你還冇有男朋友的話,或許我們能夠留個電話號碼……”
她一見本身的雙手還是挽著韓峰,又將腦袋靠在韓峰的肩膀上,臉上一紅,說:“不美意義,韓總。”韓峰一笑說:“冇有乾係。你睡得這麼熟,看來平時太辛苦了,是我剝削你了。”
“嘿,你搬到這裡來啦?”韓峰打趣地問了一句。
韓峰和陸芳兒相互看了一眼。陸芳兒就說:“如果地點不錯的話,人應當就在這裡。要不如許吧,我們出來,一家家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