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姿容的神祇淡淡垂瞼:“如果不來,怎見著凰兒這般威風?”
慳臾:“算了算了,歸正與我無關。長琴你還操琴嗎?這般美好的琴聲想也是無誰能夠回絕的。如果不彈了,我就陪你在這榣山逛逛可好?趁著‘那位’不在,四周逛逛也無礙,不過你得護著我!”
雪皇被那隻手一觸,便頓時泄了氣:“阿湮……你怎的來了?”
雪皇氣惱:“你做甚麼?!又不是尋你,站出來做甚麼!彆覺得你是樂神我便不敢動你!”
太子長琴緩緩道:“鳳凰……該是青華上神身側的凰君罷。”
忍無可忍跑出來的雪皇咬牙切齒:“猖獗[綜]夢·紀行最新章節!”
驀地間轉頭看去,卻見一隻巴掌大小的華羽冰禽如雲彩般懸停在虛空中,水藍色的瞳眸直直盯向潭中,發散著陰沉森的眸光。
冰塊化成碎沙全部兒碎裂開去,水虺生硬地摔在蒼苔地上,被鳳凰威壓擊得轉動不得——幸虧太子長琴愣了愣,總算來得及掃袖將慳臾護在身後——碧澈水湄畔起家拱袖的神仙,廣袖長舒,黑髮懸瀑,有著如遠山青黛暈染般的溫雅麵貌,和著若木緋熱如灼的花葉,更覺不凡。
慳臾懨懨地將尾巴打了個圈:“鳳凰領地,誰敢猖獗?敢撒潑的早連靈魂都燒冇了,剩下的誰不夾著尾巴謹慎翼翼,就唯恐被‘那位’看不紮眼……所幸她不是常在榣山,我自這潭水中生,平常重視些倒無性命之憂,隻恐一時不慎,太歲頭上動土,惹了大難。”
太子長琴:“慳臾,何故老是這般謹慎翼翼?”
雪皇被等閒轉移了話題,低頭冷嘲熱諷:“應龍又如何?還不是爬蟲!就算是那樣的爬蟲,我也能隨隨便便捏死一窩!”
太子長琴沉吟半晌,不免迷惑:“確切如此。以榣山的靈性,卻無靈獸敢踏足,這些光陰來,也隻見花木,無鳥獸陳跡,卻不知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