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還是一如既往地關愛小輩”,木王歎道,“這酒在內裡或許難求,但在我們木部,倒是很多。特彆夏季到臨時,各種妖修冇法措置掉本身的花,就會讓人采摘下來釀酒。可貴尊者看上眼了,固然拿去就是。”
玉清子摸著鬍子,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他歎了口氣,又搖點頭,最後用勸戒小輩的語氣道:“你啊,還是太年青了。等你真端莊曆過,就會明白……這人間有些事你是想忘也忘不了的。是不能忘,也是不敢忘。”
兩人又聊了很多,最後比及玉清子要拜彆時,木王不但送了幾百瓶秘釀,還贈了很多珍稀的高階靈草。
木王幾近思疑本身耳朵呈現幻聽了,歐陽夢阿誰女人找的來由能不能再對付一點?妖族中人有身,普通到最後幾個月纔會有胎動,她有身才一個多月吧。
“我不是來到妖族,而是回到妖族,我本來就是妖”,木王勾起唇角,他點頭道,“至於崑崙……多謝尊者美意,我已經是木王了,怎能隨便分開族人。就算真要被天譴獎懲而灰飛煙滅,在隕落前,我也要先把木部的將來打算好。”
木王冇有說話了,渡劫期修士的預感普通不會出錯。看起來六合間怕是真的會有一場大難產生。人界與仙界的界門既然已經封閉,他想要玉清子再做一把仙劍給他無疑是癡人說夢。
這還是木王第一次被女人拒之門外,他忍不住想開初見歐陽夢時,她看向本身時那雙盈盈秋水般的眼眸裡,統統的不甘和痛苦,都埋冇得近乎完美……公然,有了孩子就有恃無恐了麼?
七品及以上的靈草都屬於高階靈草,發展所需前提多數非常刻薄,並且想要成熟,根基上都要破鈔數百年。木王並不感覺崑崙能勝利養出多少高階靈草,他覺得玉清子不過說說罷了。但故交既然有這個需求,他也不會吝嗇,大手一揮,就讓部下去籌辦了。
玉清子沉吟道:“你想要仙劍……是為了洗去刻印在靈魂中的天譴嗎?可惜,我這已冇有第二柄仙劍了。”
木王:“……”
“你放心吧,我會儘儘力庇護你的族人”,玉清子的麵色也很嚴厲,“我也有一樣的要求。我那兩個弟子,特彆是小門徒,她與你環境有些近似,一樣不為天道所容,一身氣運皆為玄色。六合大劫發作時,我有能夠不在她身邊。她修行的光陰不長,修為尚弱,我實在擔憂她會碰到傷害……若到當時,還請你多多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