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本覺得本身已能夠節製虛界,卻冇想到明天一碰到那梳子,又不受節製地吞噬它的靈力。乃至到了厥後,虛界還自發地將它給吸了出來。”
塵癡看了目光彩儘失的梳子,忍不住蹙眉道:“若今後再碰到靈髓,那我豈不是又有透露虛界的傷害?”
本身的虛界竟如此短長?塵癡有些發楞。
“傻門徒”,玉清子不由笑道,“你覺得靈髓有那麼輕易找到嗎?很多修真者活了平生,連聽都冇聽過,便是你師父我也很少見到靈髓。”
關於塵癡具有隨身空間的事,他冇有多問,也冇有多說,隻是給了她一個承諾,一個庇護她的承諾。
塵癡愣住,不敢置信地抬眼。
他一邊說著,一邊為梳子注入靈力,隻半晌,梳子就再次變成了素淨的紅色,材質剔透如玉,煞是都雅。
“徒兒……”塵癡將手縮回,她現在想不到任何的來由去敷衍玉清子,本欲也裝成一副迷惑不解的模樣,但看到玉清子臉上毫不粉飾的擔憂時,那欺瞞的話卻如何也開不了口。
玉清子眉頭略鬆:“你如有甚麼困難或者題目,倒是能夠奉告為師,為師會幫你一起處理。對了,你現在能把那梳子從虛界內拿出來嗎?”
玉清子將她視作孫女普通,可他對塵癡越好,塵癡就越無覺得報,心中更就更加不安。她身處低位十幾年,早已看破情麵冷暖,現在有人不計回報般對她好,她在心底深處實在是思疑對方有所求的。
塵癡心中一動:“師父是說,徒兒的虛界會是一個……小天下?”
見到塵癡一下消逝不見,一下子又驀地呈現,玉清子的臉上也是閃現了笑意。
待那紅玉梳子進了虛界,塵癡手上那種莫名的吸力才安靜下來。與此同時,虛界內也多了一股純粹且龐大的靈力。
但在這位以庇護者姿勢安慰本身的老者麵前,她埋冇在心底深處的不安和驚駭終究透暴露來:“徒兒並不想坦白師父……但徒兒好怕,為甚麼是我具有了虛界?徒兒底子就冇法節製它!它是好,好到連徒兒都不敢將它奉告師父!自從具有了虛界,徒兒的內心向來就冇有安穩過。徒兒不過是一個築基修士,如何守得住這奪六合造化之奇寶?徒兒不敢信賴賴何人,因為徒兒曉得,一旦虛界的存在被髮明,徒兒隻要死路一條。冇有虛界,仰仗本身的資質,徒兒也能夠登得大道,為甚麼老天還要讓我守著這個龐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