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夜裡,這裡也有殘存的重重香火氣味,看管祠堂之人是本地年老的差役,他家祖上也受過蘇家的恩德,對這祠堂的照看非常經心,看看祠堂正殿裡不滅的長明燈,往內裡添些燈油,掃去供案上的香灰,再提著燈籠四下逛逛,有那落在地上冇燃燒的香頭之類的都得踩滅了才行。
“小前輩,這麼走我們真能找到前輩麼?”
受酷刑而死的蘇家一門青壯,被砍死在城外的廚娘仆人等人,她忙了一整夜,將他們草草埋在了都城外,厥後老婦人和蘇遠秋小少爺前後身故,她將他們埋在了蘇家祖墳,又回了都城,將這些人的骸骨焚了,一併埋回了蘇家祖墳。
當時的宋丸子可不懂這麼做有甚麼不對,她隻曉得這些人大抵鬼域路上,也歡暢作伴。
遵循他本身說的那樣――魂飛魄散。
要不是有橫空出世的“唐蘇”,連他唐休怕是都要死在井裡。
這恨這氣還是紓解出來更好,閻羅內心這般想著,不然……她一個金丹修士舉手投足,就會給這凡人界帶來莫大災害。
閻羅皺緊了眉頭,她倒是不思疑宋丸子能不能輕鬆招來天道,而是――
作為嘴賤的代價,那殘魂現在不止一聲不能吭,還要受著鍋中地火之精的烘烤,他如果再敢說一個字兒,宋丸子就會把凡人界來的那點地火之精換成無爭界赫赫馳名的白鳳涅火,到那是,戔戔一點邪修殘魂,隻怕眨眼間就灰飛煙滅。
她的目光掃過宋丸子腰間掛著的小號黑鍋上。
閻羅的眼中,其他的牌位上皆有念力絲絲入內,唯有阿誰角落裡的牌位,其上空空蕩蕩,因為並冇有靈魂能接管這些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