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盛崇曦殺他,天下人隻會以為他背信棄義,過河拆橋,不是明君,以是,他便順水推舟,借主子之手,撤除鎮北侯。”
顧南棲伸手接過,往信中的印子合上,竟分毫不差。
“鎮北侯擁兵自重,遠在梁州,此次又助盛崇曦贏了盛安,今後,他要的隻會更多,若那盛崇曦稍略不從,他便會以本日之事為威脅,這對盛崇曦來講,是一件很傷害的事兒。”
“善於皇室的人,大抵是冇有至心的吧。”
殿下以女子之身披甲上陣,為大殷開疆闊土,可到頭來,倒是親眼看著本身兩次死於生父之手。
雲木:“……”
隻是冇想到,這大盛儲君也這麼凶險!
“哈哈哈哈!”上玄笑著拍了拍雲木的肩膀,“我們此次是偷偷入殷,恐驍將軍瞞不了多久,得當即趕回大殷,不然便費事了。”
雲木迷惑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主子,部屬還是不明白,這甚麼跟甚麼啊?”
她抬頭望著天涯的那輪明月,心中俄然有些難受。
“你們要去哪?”雲木看向幾人,順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一起去吃點甚麼啊!你們不餓麼?”
好笑的是,僅僅是為了這皇權!
殿下的凶險,他們早就見地過了。
“哼!”良薑嫌棄的瞥了一眼雲木。
“鎮北侯第一任夫人生下一子以後便放手人寰,他對那小侯爺非常寵嬖,人儘皆知,此玉玨凡是為一對,這隻該是鎮北侯的,這令一隻……該當是小侯爺的。”
良薑瞥他一眼,“還不算太笨!”
幾個侍衛寂靜無聲的看著她,誰也冇有說話。
好久以後,雲木這才感慨了一聲,“主子與那大盛儲君,一人八百個心眼子,太陰了!”
月色下,她的影子脫的長長的,那背影,竟讓人感覺有些孤傲。
“走吧,大盛頓時就要來人了!”
穹靈瞥了他一眼,附和的點了點頭。
“殿下的意義是,那大盛儲君送信之時將本來屬於鎮北侯之子的玉玨包裹進了信中,導致鎮北侯看到這玉玨,便知盛崇曦以他兒子之命威脅,當即失了分寸!”
“主子!”雲木自人群中儘力的擠了出去,他將一對玉玨遞了過來,“是不是這個?”
顧南棲握緊了手中的玉玨,俄然就笑了,隻是那笑容裡,多了絲絲縷縷的龐大。
雲木驚詫的看向良薑,“也就是說,他底子就是看了主子信中的內容,也猜到了主子會做甚麼,以防那鎮北侯不信,他將那鎮北侯之子的玉玨放入了信中。”
一時候,誰也冇有說話,隻是看著顧南棲拜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