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操之笑道:“明白了,你是那日看到我繞著瑞雪看了好久對吧?想與我比試——”又低頭看陸葳蕤畫的瑞雪茶花,歎道:“本來昨日葳蕤娘子不肯取畫出來,是為了在使君麵前給我留顏麵,我那幅拙作伶仃看看也就罷了,若與娘子這幅放在一起,就相形見絀了。”
陸葳蕤披著一件黑羔裘,在三清殿廊上悄悄等待,烏黑的臉襯著玄色的羔裘,嘴唇淡淡的紅,彆有一種明麗色彩。
陳操之一笑,問:“下個月的十九日要交畫稿,葳蕤娘子應當會再畫一幅吧,有構思否?”
陳操之快步迎上去,口裡道:“長康兄,衛師到了嗎?”
陳操之和冉盛往徐氏草堂走去,冉盛道:“小郎君,剛纔道院外就有一個探頭探腦的人,被我瞪了一眼,才分開。”
吳郡官吏、士族名流多有識得顧愷之、衛協者,紛繁上前見禮酬酢,得知衛、顧二人也是來賞茶花、籌辦插手陸使君的花木繪畫雅集的,無不歡樂,都說此乃風liu雅事,誠宜停止,又得知陳操之是衛協弟子,又對陳操之高看了幾分,相邀一起上山賞花,笑罵謊言者說這裡有盆大的五彩茶花實在是無稽之談,有人便問褚丞郎又是聽誰訛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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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婢短鋤跺著腳道:“明天冷腳了,這下著雨,陳郎君怕不會來了吧,並且他明天到了我們府上——要不,讓人去喚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