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以後看清屋內幕況,薛紛繁目光落在八仙桌前的男人身上,行動微微一滯,眸中閃動。本欲有所行動,下一瞬被小豆花的哭聲喚回神,稍一抿唇,旋即神采規複如常,上前從他手中接過傅崢,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颳了刮他嫩生生的麵龐,“怎的哭這麼悲傷?羞羞,幸虧小豆花還是男人漢,娘娘纔不喜好你哭鼻子的模樣。”
小豆花比同齡的小孩兒聰明些,說話也比旁人早一兩個月,情急之下隻會說幾個簡樸的疊詞,比方娘娘,比方薛紛繁用心教給他的叔叔。
誰知她問完隻應了句“哦”,便再無後話,回身命下人給傅容安插客房,便回身拜彆。
薛紛繁連聲應下,眉眼都彎成了新月兒,想來是非常歡樂,“多謝孃親!”
薛紛繁恍若未覺,額頭挨著傅容健壯的胸膛降落道:“他說你出事了,還說你負傷了,並且凶多吉少。”
“為何會早產?”
“芙蓉花開了又謝了,我都冇比及將軍返來。”她低頭自嘲般隧道了一句,聲音沉重悶悶不快,好久後複又抬頭對上傅容視野,被他眸中沉重思路看得一愣,半晌規複如常,豁然一笑,“我曉得你在邊關很苦很忙,冇工夫理睬我,我也從冇想過要打攪你。隻是得知你出過後一向放不下心,火急地想曉得你安然的動靜罷了,可惜將軍連這點東西都吝於恩賜給我,讓我整日活在擔驚受怕中,恐怕哪一日收到的便是你殉於疆場的動靜。”
話說了一半禁不住聲音哽咽,軟綿綿聽得民氣都要醉了,“現在你返來了我天然歡暢,小豆花必定也歡暢,他還冇見過爹爹呢。隻不過你說走便走,說回便回,讓我一點實在感也冇有,我看還是等幾日緩過來了,將軍再到遊思居來吧。”
何如傅容將她摟得緊,半天也冇能掙開,反而使她後背抵著鶴鹿同春影壁,低頭尋上她櫻唇不容順從地吻住。
傅容上前一步,看著她愈發豐潤嬌美的小臉,心頭千頭萬緒無從提及,“方纔不久。”
四下無人,都非常見機都退避三舍,傅容沉聲:“夫人以為呢?”
說罷冇等傅容作多反應,抬步往天井裡走。
不回她家書是因為軍務繁忙,得空抽暇,這大半是藉口。實在啟事倒是……一旦與她通上聯絡,心中有了牽掛便不能狠下心來大乾一場,倒不如將後代情長臨時放棄腦後,先國後家,如此麵對薛紛繁時才氣更加放心。連承平都不能為她爭奪,如何有那風花雪月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