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如鯁在喉[第1頁/共4頁]

傅容的書房常日不讓人出來,連打掃也是親力親為,由此可見他對那些冷兵器的酷愛程度。

說是書房,實在內裡冇多少跟書有關的東西,獨一的幾本也是兵法軍事一類,再不濟就是江湖話本子,是傅容小時候彙集的,現在還不捨得扔罷了。大部分是疆場緝獲的兵器,他挑幾件看得過眼掛在牆上或擺在架子上,當作裝潢。

她以詭異的自以為粉飾很好的眼神偷偷覷了傅容一眼,本來大將軍竟然喜好吃甜食。

薛紛繁睡覺都是天然醒的,在平南王府是如許,在檀度庵更是如此。合著現在又不消每日去給老夫人存候,底下丫環也放縱她,普通到了辰時末才喊她起來用早餐。

夜幕降下,迴廊懸燈亮起,一頓飯的工夫四周已歸於寥寂。丫環將餐盤撤下,薛紛繁漱罷口後見傅容已經走到門邊,“我另有些事未摒擋,今晚就在書房過了,你清算好了就歇下吧,不必等我。”

輸人不輸陣,她站在矮榻上儘力跟傅容平視,“你如何曉得我想的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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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斯,您如何不把將軍留下呢?”季夏不解,將軍那番話一聽就是在找藉口啊。

她話裡有話,綿裡藏針,聽得傅容眉心微蹙,“此話怎講?”

她跟旁人不一樣,不管將軍府的還是虎帳中的,多少都驚駭傅容身上的嚴肅冷峻,唯有她,能以如許安靜暖和地同他說話,彷彿將他當作知心大姐的模樣。

薛紛繁風俗了先喝一碗湯,喝完已經有三分飽,聞言揉了揉肚子解釋道:“冇甚麼分歧,就是摻水放在鍋裡煮罷了,先前的廚子是把米煮到七八成熟再撈到甑子裡蒸的,那樣米的香味都流失了,不如我家飯飯做的。”末端還不忘誇一下自家丫環,真給她長臉。

薛紛繁說的體例當然留住了米的香味,不過水量和火候都不好把握,做的不好能夠太黏或者太硬,不若蒸飯適中。不過飯飯學了六年廚藝,仰仗的是經曆和手感,普通不會出錯。

他那麼大小我往小小繡墩上一坐,顯得極其不調和,恰得當事人涓滴不覺有異,端的一派安然。

季夏讓外間服侍的丫環去扣問,“蜜斯餓了?”

薛紛繁半睜著眼睛迷迷瞪瞪,好不輕易回味完她的話,“謝氏?她來乾甚麼?”

如此一番又擔擱了一刻鐘,待薛紛繁走到正室時,謝寶嬋已經喝了好幾杯洞庭君山茶。

傅容看似表情不錯,見她接過丫環遞來的肥皂默不出聲地洗手,嘴邊笑意又擴大幾分。來到薛紛繁身後,非常天然地拍了拍她的頭頂,“方纔同你開打趣的,你還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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