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影帶!我奉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了!”張凡故伎重施,架起了孔犇小腿在沙發上,做出一副再不交代立即踩斷的架式。
“槍……槍!”
之前還被五花大綁的孔犇,也算是小我物,愣是拿著地上的玻璃碎片將麻繩給割開了,如果他們再不過來冇準人就又跑了。
“小凡呐,你這小子還是冇變,心腸還是這麼軟,還是老哥我來吧。”
“走……我們吃夜宵去了!”
張凡沉吟了半晌,想來也是,畢竟跟冷少的乾係擺在哪兒的,信賴是絕對的信賴,這一點哪怕是過了好幾年的工夫也冇變過,如何說他倆之間的乾係那可一拳一刀打出來的交誼,遠超出淺顯的友情,那是兄弟交誼。
一幫部下聞言不由苦笑,又看了看各本身上那一堆五顏六色紋身,光是圍坐在一起就嚇跑了好幾個酒客,恐怕冷少又生機經驗人,要曉得他那一套做人實際,人生哲學念、精確三觀原則如果叨起來,念個幾小時都算是少的,曾經七哥出錯愣是被唸了一個徹夜,可想而知冷少變身話癆時有多可駭,的確比抽他們兩耳刮子都還難受,乾脆從速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