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曉得。”李纓緩緩道,蕭徽一怔,他一笑,“你在背後為我所做所為我都曉得,此番去往沙洲也是安西都護府八百裡急信長安道是匪患猖獗,父皇才順水推舟命我前去剿匪。固然劃一放逐,但到底保住了我太子之位。”
蕭徽好整以暇地但堵在視窗就是不讓他翻窗而入,兔子般圓而潤的眼忽閃忽閃:“殿下不是應發往沙洲了嗎?怎會俄然呈現在臣妾這裡。”她憐憫地看著狼狽不堪的太子,裝模作樣地抽出帕子微微傾身替他擦拭,“來便來了,也不遣人從正門通報一聲,也讓臣妾早作籌辦,也免得臣妾……”
她竟比他還要委曲些,李纓頗是不平看著那張尚顯青澀的麵龐,滿腹話語堵在喉頭一字也難出。在這場非同權勢的博弈裡,他先動了心就已輸了她一招,偏生她是個磨盤心機,你不推就不動,推了也常常是無勤奮。白鹿汀中的交心,現在看來竟是半點感化也冇起,她待他還是那般模樣,乃至比本來還疏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