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伍陸】[第4頁/共4頁]

“殿下能說到做到便好。”玉清子淡淡道。

在丹陽觀中的光陰,果然如蕭徽預感到的那般百無聊賴,本覺得擺脫了在常朝殿日日抄經的苦差,卻冇想到落入個更有趣苦悶的地步。玉清子門下弟子未幾,大多數者在皇城外的國師府裡替他看管道場,煉製丹藥。丹陽觀中獨一寥寥數人,而這寥寥數人竟也每日早課晚課一樣不落,常常天光熹微蕭徽即被宏亮悠遠的鐘聲驚醒,朗朗讀經聲從窗縫裡漏入她的床幃。

蕭徽淡淡一笑,持續執箸:“真要傳入上皇耳中,恐怕正合她情意。”

何況,正因心無邪念他的心機才愈發清澈透淨。

“如何?”上皇慢悠悠的聲音與龍涎香一同飄出,“莫非以國師的天人之姿都入不了那丫頭法眼?”

玉清子低垂眼瞼:“微臣自幼即沉浸道法當中,實不通情麵油滑。何況太子妃殿下,她……”

日日夙起也罷,上皇有令製止她踏足觀外一步,不大不小的處所轉個三天蕭徽已是無趣,再回房不是對著女工就是書籍,倒不如來玉清子這兒藉著修行的由頭同旃檀說說話。

“沙洲?”蕭徽驚詫起家,“他去那裡何為?”

少年無神的雙眼諦視著掌心,皸裂的嘴唇緩緩動了動,一滴淚水落下:“阿姊……阿姊,死了……”他俄然噤聲,怔怔地看她,“阿姊……”

她急需自保之力,歸正與兵符一樣,鐵券一分為二,隻要與天子手中的那一半和合上,她自有說法圓融疇昔。至於兵符,現在也許還未到動用它的時候。

回身那一刹,她感受一束視野緊隨她背後,突然回身看去倒是毫無非常。

旃檀掛著淚木木地點頭。

蕭徽擱下玉箸道:“嬤嬤有話便講吧,你我間不必諱飾。”

“不必。”玉清子低頭將棋盒合上,“殿下想曉得的,我奉告你便是了。太子已於三日前消弭禁足,已經解纜前去沙洲了。”

何如貳心智未開,你同他說天他同你說地,所謂雞同鴨講莫不如此。一轉臉,對上的倒是玉清子那張古井無波的麵龐,都雅歸都雅奈安在蕭徽眼中與三清殿裡那些泥胎佛像無甚辨彆,就連說的話都好似從經捲上拓印下來般一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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