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徽的思路仍逗留在韋後的話上,乍然聽到李纓的話愣了下後軟聲道:“父皇抱恙想必留給殿下很多朝政要事,臣妾萬不敢遲誤殿下。明日若得空我讓尚宮們陪臣妾隨便逛逛便是。”
高挑的宮燈光芒昏黃,水洗過的青穹上一輪孤月半出雲間,左邊拱門下立了個窈窕纖瘦的身影。蕭徽未見其人,光憑聲音已聽出她的來源,朝前走了兩步佯作細看一番方一笑,酒渦憨和:“本來是慕容姑姑,”她咦了聲,“姑姑不是去永清殿下的陵宮了嗎?”
李纓點頭:“明日晚膳我同太子妃一起用,”深深看她一眼,淡淡道,“怪談多不成信,太子妃彆為偶遇甚麼莫須有的精魅亂走誤了明日之約。”
他未全然不成通融皇後非常欣喜,滿麵的笑容舒緩很多,轉頭與蕭徽含笑道:“前人雲剛柔並濟方為王者之道,你二人相處光陰未幾但太子能有此竄改太子妃是功不成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