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是他第幾次無言以對了,李纓在她身側躺下,一天下來他的怠倦不比她少上幾分,學著她模樣看著帳頂他淡然道:“太子妃悔怨嫁給本宮了?”
不幸中的萬幸,他這太子妃醉後的酒品尚好,喝醉了就乖乖在床上躺好,許是殘留了一點恥辱心她還掩耳盜鈴地將臉埋在枕頭裡,留他一個才升格為夫主的男人對著被她踹得混亂的鋪褥沉默無語。
“酒多傷身,太子妃如果不想侍寢,與本宮直言便罷,”恍忽間李纓的聲音從極遠處飄入蕭徽耳中,他不覺得然道,“雖說此前與你同齡嫁入皇室的不乏有之,但太子妃太年青本宮是下不去手的。”
稍一掙紮,她冷靜重新躺下,懸於帳頂的寶珠散下輕巧的珠光,昏黃地籠在她臉頰,乾乾發了會呆,李纓淡淡問道:“太子妃昨日不累嗎?”
天子女兒是把雙刃劍,娶之門楣光鮮自不必說,但君臣之彆必定這樁婚事與伉儷間的不平等。永清樂見不消本身脫手便告結束這樁婚事,但被公開拒婚到底顏麵有失,她為此鬱卒地在道觀裡閉關一月,出關時宣稱看破塵凡散儘府中男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