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氣沖沖地來,又悶聲不響地走,這唱得是哪齣戲?
苗氏坐在一旁,臉上堆著笑,心中卻忍不住啐了一口。
莫非是安冉縣主?
杜雲蘿笑著承諾了。
杜雲蘿退了出來,在西梢間裡來回踱了幾步。
其他人見此,便也都散了。
見苗氏盯著她,杜雲諾便回聲道:“二伯孃,信上是這麼寫的,說大嫂半個月前診出來的。”
杜雲蘿隻好死了心,按捺住性子,在書桌邊坐下,順手取了一本書,隨便翻了翻。
杜雲蘿一肚子的莫名其妙,卻還是福身喚了“二伯父”。
甄氏的這番話夏老太太愛聽,連聲道:“說得不錯,說得一點也不錯。才訂婚就如此了,等雲瑚過門,二郎保不準能得頭甲呢。”
這如果換作在平凡人家,出些銀子捐個官,恰好杜家“誠懇本分腳結壯地”,不肯捐官,讓苗氏隻能眼饞。
倒是半點兒看不出來。
“是啊,是到年紀了。”夏老太太如有所思隧道。
錦蕊瞧見了,趕快過來,笑盈盈道:“女人。”
這些話說得老太太心花怒放,杜家的女人,本就該有如此好命數。
進士,進士是那街口的燒餅,想得就得了?
苗氏悄悄看了一眼身邊不曉得在想甚麼的杜雲瑛,悄悄歎了一口氣。
廖氏說了很多好話,俄然話鋒一轉,道:“老太太,雲瑚定了婚事,往下就是雲瑛了呀。”
廖氏彎著眼睛直笑。
夏老太太略一思忖,道:“雲蘿,彆聽你二伯父胡說八道,去西梢間裡看會兒書,等會兒陪祖母吃粽子。”
她這輩子要當個誥命,大抵隻能希冀兒子爭氣了。
苗氏訕嘲笑了笑,想亂來疇昔,見夏老太太一副叫真模樣,隻好點頭。
可眼瞅著來年夏安馨也要及笄了,她莫非還能以年紀為由拖下去?
錦蕊點頭:“好嘞,奴婢這就歸去尋她。”
馨丫頭指的是夏老太太孃家外甥的女兒夏安馨,本年方纔十四,比杜雲琅小了三歲。
莫非另有彆的?
莫非……
杜雲蘿驚詫,杜懷平這就走了?
杜懷平考了多少回了,還不是次次名落孫山,到最後隻能頂著個舉子名頭幫著家中打理買賣?
苗氏怕再說下去,女兒會更加不好受,從速轉了話題:“信上說,雲韜媳婦懷上了?”
無法地把書放下,杜雲蘿揉了揉眉心,這才醒來一個月擺佈,整小我就有些暴躁了,連埋頭都做不到。
錦蕊一聽杜雲蘿是找錦靈,笑容微微一窒,可她腦袋清楚,想起方纔杜懷平臭著一張臉進了東稍間,多少就猜出了些甚麼,低聲問:“女人,是不是本日街上產生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