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蘿看了一眼白淨幼嫩的手,她是重回豆蔻,心神也開暢很多,但骨子來還是有些老婦人做派,這等撒潑哭鬨砸東西,細心算算,也有半輩子冇做過了吧。
錦蕊彎著眼睛點頭,女人留她下來,又是這等要緊事,她內心歡暢著:“女人放心,奴婢清楚的。”
甄氏曉得杜雲蘿過來了,聽腳步聲進了,抬聲道:“囡囡,快來母親這兒。”
蘭芝見她還肯說話,鬆了口氣,賠笑著出來,把石頭放到桌上:“芽兒非常喜好銅鈴,老太爺逗著玩,歡暢極了,這個石頭是老太爺給女人的。倒是女人呀,怎的哭得如此悲傷?這如果讓老太太老太爺曉得了,心都痛死了。”
唱戲,果然是累人的。
“她哭!我還哭呢!”杜雲蘿尖聲叫道。
杜雲蘿沉悶應了。
甄氏愛貓,礙著身材啟事,就由趙嬤嬤養著,閒時抱來逗一逗。
凡是杜雲蘿送了東西去,必然會有東西送返來,杜雲蘿就是要讓蘭芝走這一趟,讓她親眼看到她們姐妹爭論了。
在這事體上,蘭芝本就方向杜雲蘿,一見她如此委曲,眉頭不由蹙了蹙:“女人,是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