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火越燒越旺,幾近要將他淹冇。
他就在她的身邊,隻這一點,就讓杜雲蘿無所害怕。
穆連瀟笑了,一手抱住了杜雲蘿,一手將她散落的長髮挽到了耳後。
穆連瀟比她更燙。
嘶啞的聲音似勾引,杜雲蘿聽話地翻過了身,把細光光滑的後背展露在了穆連瀟麵前。
穆連瀟和順的行動垂垂變得狂野,他的雲蘿熱忱得讓他難以順從。
穆連瀟解開杜雲蘿的腰帶,行動敏捷,兩人的中衣被扔到了的床尾,他一把拉過錦被,將兩人裹得嚴嚴實實的。
穆連瀟忍俊不由,大手抹了抹床麵,肯定冇有碎屑留下:“壓痛了冇有?轉疇昔我看看。”
固然痛得整小我都要縮起來,但杜雲蘿死死抱緊了他,主動親吻他,即便是情感起起伏伏,她都纏著他。
約莫是壓到了桂圓殼,腰側有一道淺淺細細的紅印。
他想將杜雲蘿緊緊地、緊緊地箍在懷中,想聽她按捺不住時的輕聲低呼,就像剛纔那樣,那突如其來的輕叫的確叫他發瘋。
穆連瀟亦是滿頭大汗,抱著杜雲蘿柔聲哄著順著,一聲一聲喚她的名字。
卻底子躲不開。
抱著她具有她的,是她想了唸了幾十年的人,是她想要為他生兒育女、平生一世的人,這些痛苦,甘之如飴。
穆連瀟一時有些癡,直到他看到了杜雲蘿的腰側。
額頭貼著額頭,穆連瀟一瞬不瞬望著杜雲蘿。
很快,穆連瀟聞聲了杜雲蘿的聲音。
他悄悄啄了啄杜雲蘿的鼻尖,用眼神細細勾畫著她的五官,她的模樣。
疇前也是錦蕊清算的床,就這麼留給她一顆桂圓,這會兒也是如此,不偏不倚就在她腰側四周,她若不動也就罷了,恰好她扭腰躲閃,恰好就壓住了。
龍鳳燭燃了一半,蠟油似淚一半,順著紅燭往下滑,固結在了燭台上。(未完待續。)
剛想躲,下一瞬,她的瞳孔倏然一緊,一聲輕叫溢位唇齒――穆連瀟吻住了那處紅印。
那就不要怕。
杜雲蘿紅唇微啟,跟著她的呼吸,胭脂香氣繚繞他的鼻息之間,很甜,卻不膩。
小臉埋在穆連瀟的脖頸間,杜雲蘿曉得他不比她好受,可穆連瀟還是疼她寵她……
埋在他胸口,她的聲音啞啞的,她說:“世子,我真的好想你……”
堵住她呼吸的雙唇已經放開了,正在她胸口流連,帶著薄繭的手指拂過起伏的山嶽,揉捏教唆,引得杜雲蘿忍不住扭著腰想要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