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口那頭的石柱上,另有個凹槽,內裡插著一根一尺多長的石錘,錘頭和拳頭差未幾大小,錘柄大抵有兩根手指那麼粗,表麵一樣非常光滑,一看就曉得常常利用。

羽士一口鮮血噴在石柱上,並不是這一撞,就撞出來內傷,而是臉撞上了石柱,把嘴唇和鼻子磕破了。

“嘭!”棺材板也再一次蓋在黑棺上,帶起的灰塵,被道袍的袖子一揮,拍到地上。

“哢嚓!”這一次鐘沒響,響的是石錘,羽士腳下失誤的時候,心神已是大亂,再加上身材前傾,雙抄本能的朝前伸,一個冇節製好,石錘就和石柱來了一個密切打仗,然後就崩斷了。

這類火急的需求,更甚於對捲菸的需求,如果說捲菸是能吃飽的食品,那棺材裡頭現在想要的就是山珍海味。

粗細和平常的大鐘差不了多少,並且一樣也是一頭細,鐘口粗。說到鐘口,這鐘口恰好斜對著大殿的正門。

羽士這纔想起來,他的臉上有血,就連石柱上,也被他噴了一口鮮血。而血腥味,早就隨風飄進了大殿裡。一樣在內裡的玄色棺材,天然也感遭到了血腥味。

他明白棺材裡的是甚麼,他也明白一旦失控,意味著甚麼,他一樣曉得,明天想要逃離這裡,底子不成能了。能不能保住命,都很難說!

就算是不供奉神仙,也不該該供著一口大棺材,這有些說不疇昔吧,這又不是義莊,再說,這都甚麼年代,那另有義莊!

任憑大殿敞開大門,任憑門外陣陣輕風,青煙仍然不改方向,徑直飄進棺材裡,冇有一點飄散。非常詭異,就像棺材裡有個甚麼東西,在吸食這些青煙一樣。

“咚!”一聲悶響,在黑棺中傳來,在鐺鐺聲不斷的鐘聲裡,顯得有些有力。但是就這有力的一聲悶響,讓本來想要飄散的青煙再次向棺材飄去。

如果因為內裡住了羽士,就說是道觀,那倒也不能如許說,畢竟寺廟的名字在門口掛著呢,叫上清寺!

在內裡敲鐘的羽士,在青煙再次飄向棺材的時候,腳下倒是一個不穩,剛好踩到淺坑內裡。身材因為這一下失誤,朝著大鐘撲了疇昔,拿著石錘的手,跟著身材的前傾,對著大鐘撞了疇昔。

不但這名字夠奇特,這寺廟建的也很奇特。正對著大門的是一座坐北朝南的大屋子,上麵的牌匾寫著“上清殿”三個燙金大字。

這內裡隻住一個羽士,正在寺廟院子的正中心打坐。看上去約摸有三十多歲,手持一把玄色拂塵,穿一身紫玄色道袍,留著長髮,零散的搭在肩頭,說有幾分仙風道骨那純粹是哄人,說有幾分妖邪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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