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俞這才勉強停下了笑,伸手攙扶著袁廚子做出狗腿的模樣道:“師父,您白叟家這邊請,從本日開端我要好好‘貢獻’您白叟家了。”袁廚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撐著臉跟玉芝告了彆,然後一甩手甩開慶俞出了屋子,慶俞笑著搖點頭,快步跟上他。
玉芝顧恤的看著她:“想等我生完倒是成,等他長大成人嘛…我怕袁叔打上門來。”似雲罕見的嘟起嘴一頓腳道:“夫人…!”暴露了幾分羞怯的小女兒姿勢。
貢獻這個詞一出, 慶俞真的忍不住噴笑出來,玉芝也悶笑不已。袁廚子在慶俞魔性的笑聲裡呆呆的看著麵前的似雲,貢獻?這?她在開打趣嗎?但是聽語氣又像是當真的, 從未與女人打仗過的袁廚子墮入了魔障當中,隻能木愣愣的點點頭:“彆...彆客氣...貢獻就算了...”
卓承淮哭笑不得:“你還真是事事操心,急甚麼,等袁徒弟本身忍不住了天然會來尋你,現在似雲指定也不想分開你,起碼另有□□個月呢,袁徒弟如果真忍得住,那就把似雲配給彆人,硯池可日日喊著讓我給他尋媳婦兒。”
二人走了以後玉芝點了點似雲的臉道:“現在內心頭如何想的?”似雲臉又紅了,語帶倔強:“奴婢是定要服侍夫人生下小主子的,還想服侍小主子長大成人。”
吃了晌飯的玉芝小憩了一會卓承淮就返來了,玉芝剛訴完苦,不曉得該派誰去看著皇莊,卓承淮就“嘿嘿”一笑:“這類難事兒天然是要交給陛下了,讓他派人去種,我們儘管收成的時候拿番椒就成了。”
似雲看著汪嬤嬤慈愛的眼神一下子懂了她話中的意義,她是受過守寡的苦的人,差點連命都賠了出來,似雲想到這伸手握住汪嬤嬤的略顯粗糙的手哽咽的喚了一聲:“嬤嬤...”汪嬤嬤回握著她的手:“傻孩子,嬤嬤也隻是多一句嘴,袁徒弟是真的不錯,隻是這些事兒你得想通透了才成,如果下定了決計那就去做,夫人與我們老是在背後撐著你的,你不是單獨一人。”
玉芝翻了個白眼:“你看看你們男人,真是各個不把女人當回事兒,尋本身的快意郎君天然要尋個合情意的,難不成我們還能做那拉郎配的事不成,哼。”卓承淮忙告饒:“...我不是這個意義,我感覺袁徒弟等不了多久了,這幾日怕是就要來尋你了,且等著他吧。”
似雲不知為何聽了玉芝的話俄然想笑, 方纔心中的羞意一下子無影無蹤, 她咬住唇共同玉芝, 走到袁廚子麵前行了個蹲禮, 當真道:“多謝袁徒弟替奴婢討情, 奴婢今後定會做好好貢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