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甚麼?我說財不露白你懂不懂,你拿這麼多錢在這裡數,天子看了都會眼紅的,”
送走兩位新朋友後,許清還是老誠懇實坐回榆錢樹下,支起畫板。因為和兩新朋友談天擔擱了很多時候,許清這個下午隻買出一幅畫,許清想想如答應不可,一天一百文要畫到甚麼時候才氣發財,看來得想點彆的門路才成啊,彆人穿越如何都是揮揮手就成了大富豪,本身卻要一百文一百文的賺,這差異也太大了;得細心想想才行。因而全部下午小顏發明自家少爺冇事就坐那兒發楞,弄得小女人都快悶出病來了。
晚餐過後,又到了無聊的早晨,前人這類吃完晚餐便早早上床睡覺的規律,讓許清實在冇法風俗,但目前又無可何如,故意出去逛一逛,又苦於囊中羞怯,隻好老誠懇實回書房挑燈夜戰去了。不曉得過了多久,小顏提一壺茶出去了,大抵是怕影響了許清,躡手躡腳的,感受就象蘭若寺裡的聶小倩。許清忍不住抬開端來瞪了她一眼,說道:“大半夜的,走路帶點聲響,下次再這模樣,打爛你的小屁股。”
許清和鐘林還趙崗議論好久,這兩位墨客才告彆而去,不管如何樣,這個下午對許清來講收成還是蠻大的,對身處的大宋總算是有了個大抵的體味,不至於像前些天那樣懵懵懂懂。不過總的來講,這些國度大事離他還很悠遠,歸正他曉得北宋不會滅亡得那麼快,固然現在聽來彷彿危急四伏,但這些都不會讓許清太擔憂。還是先擔憂本身的處境再說吧,家裡可冇有多少餘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