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醉。”顧蘭因雙頰酡紅,她眨著昏黃的雙眼望著靳少麟,模樣嬌憨,“我真的冇有醉。”
這真是好東西,最起碼對於現在的她來講是在美好不過的東西了。
真是真諦,甚麼時候都合用。
靳少麟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他和緩下語氣,像是安撫小孩子一樣,“好好好,你冇醉,你冇醉,我讓杜修送你歸去,歸去再喝好不好?”
公然是他的老婆。
她老是在想靳少麟比來真的是這麼忙,而不是舊情複燃了嗎?
“蘭因!”靳少麟直接把酒瓶從顧蘭因的手中奪過來,隨便的仍在一旁,“你喝的太多了!”
打住,打住。
顧蘭因那裡情願,她掙紮著,口中不竭呢喃著,“酒呢?酒呢?我的酒呢?”她很焦急的問道,“你見著我的酒了嗎?”
“喝,我要喝酒,我要喝酒。”顧蘭因拽著靳少麟的衣袖搖擺著,“我要喝酒……”
“不可,不準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