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婆,你這下對勁了吧?”
司徒清摸鼻子說:“這個啊,我還真是冇有如何跟印度朋友打過交道,你要我學他們的甚麼禮節?”
“哼哼哼,剛纔還說為了我甚麼都情願做的,現在一個榴蓮就把你逼得要逃脫,這叫甚麼誓詞?”白遲遲笑著舉著那塊榴蓮漸漸朝著司徒清走去。
“行,你來吧!”誰曉得白遲遲卻隻是停頓了三秒鐘就豪放的把腳踢得更高了。
“清,我們對陳媛好一點。”白遲遲看著司徒清說。
“我曉得你不會那麼吝嗇,不然我司徒清如何會愛上你這個癡人的?”
“好啊,你跟我算賬是不是?來來來,我們兩個好好算算,看看誰的風流債比較多!”司徒清一邊說一邊抓住白遲遲的胳膊,狠狠的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
司徒清皺起眉頭說:“莫非是日本?空當即哇?或者是韓國?歐尼哈撒喲?”
“我不嘛,我要你陪我一起吃!”白遲遲撒嬌賣萌,看著司徒清的模樣實在是冇法讓人回絕。
司徒清忍不住笑起來,站在白遲遲麵前啪的一聲給她行了一個很標準的禮。
“喂,搞錯冇有啊,司徒大首長,您但是一個腹黑狂炫酷跩的霸道總裁,如何現在像個得了中二病的純屌絲!”白遲遲笑著去拉司徒清,想要禁止他這類自毀形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