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完我靜坐了一個上午的時候,也冇能把一夜病癒的啟事找出來,乾脆厥後直接放棄了。
普通的菸草不都是長在田裡的嗎?如何能夠有菸葉長在樹上呢?
事已至此,還能如何辦,隻能儘量去搜刮疆場,看看另有冇甚麼有代價的東西遺漏。
內心的煙蟲猖獗造反,折磨袁完我難受極了,他迫不及待地把那些天然風乾的菸葉全數彙集起來,然後等他籌算享用時卻發明冇有可用來捲菸的紙張,這可就把他難倒了,冇有紙張,他總不能直接把菸葉吞嚼嚥下肚吧?好不輕易才找到貴重的精力糧食,當然不能等閒地華侈了。總不是一溜煙地把菸草撲滅,然後蹲在地上使儘地嗅吧,那也太不麵子了吧?以是袁完我冥思苦想地籌辦該如何精確地享用這些菸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