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舉擊碎火焰獅子皇以後,即墨源半晌也不斷留,猛地撲向盜窟袁完我,“不要用這些虛頭巴腦的玩意來對付我,讓我看看你是否真的有真正袁完我的百分之一強度啊,冒牌貨!”
即墨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彭湃的戰意,腳下一蹬,枯死老樹頓時被蹬爆,在漫天飛舞的枯樹碎片中,即墨源身如隕石般,拖著長長的尾焰朝盜窟袁完我殺去。
既然避無可避,那就迎難而上!
但是,當有一天即墨源真的能有機遇與袁完我公允一戰,又會是一種如何的結局呢?
嗬嗬,這個假定過分虛幻了,虛幻到連讓即墨源去胡想成果的心機都冇有,每當浮起這個荒誕的設法時,即墨源都會一笑而過,隻當作是本身失心瘋而置之腦後。
在如雷鳴的吼怒聲中,七八十米高大的火焰獅子皇驀地從無邊火海中躍出,悍然反對向前衝的即墨源。
“好傢夥,看來是我藐視你了。”盜窟袁完我看似隨便地扯下身上布條般的襤褸衣衫,隻是額頭上狠惡跳動的青筋透露了他實在的心機竄改,絕對不像大要上那麼平平,明顯正處於肝火勃發的邊沿,“看來清算你還得破鈔一點工夫。”
一起走來,盜窟袁完我的火焰氣勢更加凶悍,所過之處儘是火海,本來被震塌的無數破裂岩石被這股無與倫比的可駭高溫灼燒後十足化為滿地流淌的液化結晶體。
氣力大漲的即墨源和儘力以赴的盜窟袁完我殺得難分難明,彷彿兩端初級異獸逃亡廝殺,打得山體崩裂,空中崩塌,所過之處儘是一片廢墟。
但是即墨源再非昔日的吳下阿蒙,已經覺醒的他,如何能夠連盜窟袁完我一拳都接不下呢?
當內心的肝火無處宣泄時,即墨源發作了。
但是冒牌貨始終是冒牌貨,底子就不能和真正的袁完我相提並論。
即墨源深呼吸一口,目光旋即一凝,猛地把本能催穀到目前所能達到的極限,《煉陽丹經》也在源源不竭的強大本能之力的加持下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岑嶺,連他本身都難以估計現在的本身到底有多強。
苦戰一日夜,兩人的體能實際上已經達到極限,現在支撐他們持續戰役的隻是心中的一口氣,能夠說決定這場惡克服負的隻是相互的意誌。
一向以來,袁完我都是重生狂暴之獅武團的頂梁柱,隻要袁完我還冇倒下,其他的成員就絕對冇有性命之虞。
反而與他對持的盜窟袁完我,再也冇有之前不成一世的傲然桀驁,臉上充滿了汙垢,衣服也破襤褸爛的如同乞丐,隻是表麵的狼狽也袒護不住其滾滾不斷的凶悍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