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文章,唐敖讀來大有暢快淋漓之感,使武則天本相畢露,指出武則天出身貧寒卑賤,之前是太宗天子的秀士,到了太宗暮年利誘太子李治,坦白了和先帝的私交,最後登上皇後寶座,陷太宗高宗於禽獸的地步。
當劉行舉被武則天加封為遊擊將軍,弟弟劉行實為楚州刺史後,李敬業冇法對劉家兄弟忽視了。
李崇福表示情願服從李敬業的號令,接管李敬業的節製,帶領麾下三縣兵馬呼應匡複李顯的帝位。
如果以薛程二報酬將討伐盱眙都梁宮,隻會增加二人在軍中的影響力,這一點李敬業甚為顧忌。
唐敖畢竟是探花郎出身,附屬文官之列,又合適李敬業的文武均衡設法,可謂一石數鳥費儘考慮。
王勃和駱賓王都是當世才子,但是看完這篇檄文,唐敖感覺駱賓王撰寫檄文,功力遠在王勃之上。
手中有了兵馬,又有薛訥,程務挺兩員大將,李敬業當著揚州其他官吏的麵,斬殺陳敬之和孫行處,隨即暴露了森然的獠牙。
駱賓王也感覺一氣嗬成的檄文直抒胸臆,意氣風發道:“賢弟稍等,為兄這就把檄文送到英國公手上,傳檄處所。”
既然以匡複李顯帝位為己任,第一個府署定名為匡複府,李敬業自領匡複府大將,薛訥,程務挺為擺佈將軍,統領揚州兵馬。
唐敖聽罷微微點頭,俗話說虎父無犬子,看來薛暢在薛仁貴和薛訥的教誨下,腹內很有真才實學,如果火攻見效,倒是速勝之法。
唐敖的武勇之名在長安人儘皆知,但在揚州軍中知者甚少,對於一身文官打扮的唐敖,尉遲恭不太體味。
薛訥,程務挺皆是將門以後,在軍中聲望甚高,恰好都不是李敬業的親信。
唐敖見薛暢信心實足,扣問道:“前鋒官有何破敵良策?無妨說來聽聽。”
薛暢對唐敖之武勇佩服的五體投地,更身受唐敖拯救之恩,待唐敖如父兄普通尊敬,看到本應當在後軍監軍的唐敖來到了前鋒軍內,少年小將還不太明白宦海當中的忌諱,笑道:“叔父是籌辦來看小侄輕取都梁宮嗎?”
李敬業曉得薛訥和程務挺都是常勝將軍,但捨棄二人而不消,恰好承諾尉遲昭的請命,自故意中的策畫。
武則天殛斃親姐姐,搏鬥親兄弟,為人所棄不容於六合,包藏著禍心謀取帝位,將高宗天子的愛子放逐巴州,啟用禍亂朝綱的奸佞。
李敬業節製了揚州府衙,哪還會在乎這些人的設法,大旗一扯,大義加身,這些官吏除了被裹挾適應,另有彆的路可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