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根也不客氣,學著苛老騷的模樣,大模大樣的坐下,目睹趙都督用心致誌給趙小龍抹字,不再看他,才悄悄的籲了口氣。
“不要動。”
他這話一說,李福根反而更有些發虛了,微一躊躇,看著趙都督道:“趙都督,你要真想謝我,那麼,就奉求你一件事,明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說,行不可?”
李福根不看他,而是走到趙小龍麵前,撫著趙小龍的頭。
趙都督連聲應著,到真彷彿一個求到了真神的香客,滿內心的感激和畏敬,又再詳確的沾了醋汁抹字。
她喉嚨受傷,說不得話,趙都督在邊上替她說:“感謝神師,若冇有神師,小如一命,已歸西天。”
李福根不睬他,飛步進屋,裡屋的窗梁上,吊了一個女子,舌頭已經伸了出來。
確認是鬼神書,李福根點點頭,仍然冇有甚麼神采。
“你快給她做野生呼吸啊。”
趙都督一向很恭敬的聽著,聽到這裡,明白了,一臉惶恐道:“我立即打電話,立即打電話。”
趙都督抹了五六遍的模樣,趙小龍臉上的字,完整消掉了。
李福根不管,又抹左邊阿誰八,一撇一捺抹過,再又抹額頭上阿誰0。
這類時候,李福根到是不好再裝,不過他也凝了神,毫不暴露那種過於渾厚的農夫工嘴臉,而是嗬嗬笑著,伸手虛扶:“這是緣份,三夫人不必客氣。”
趙都督臉上的神情,這時候充滿了畏敬,毫不是麵對淺顯人的模樣,李福根曉得為甚麼,如果說他用藥治好趙小龍臉上的鬼神書,那還隻是比較奇異的醫術的話,一口說出趙小如在吊頸,這就太奇異了,這幾近已是傳說中半仙的本領,真正的能掐會算了,如果李福根當時裝得更酷一點,露一手把趙小如救醒過來,那就是完完整全的神仙。
他從包裡拿出小瓶子,擰開蓋,用羊毫沾了醋汁,悄悄的替趙小龍抹上。
“你三夫人吊頸了。”李福根急了起來,顧不得裝了,站起來叫:“快啊。”
送趙小如出去,趙都督回身,雙手抱拳,對著李福根又是深深一揖:“神師治好了我兒子,又救了我家老三,請受我這一揖。”
反而李福根受不了,貳心中始終有些發虛,恐怕露底,以是也不再坐下了,道:“趙都督,實在我不是甚麼神師,我是開辟區招商辦的事情職員,叫李福根,此次來呢,實在是想請趙都督幫個忙,我老表結婚,訂了大發樓,但趙都督要拜神師,把大發樓包了,酒菜擺不成,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