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在李福根麵前,越來越不顧形象了。
“如何了?”李福根莫名其妙的看她。
這話讓李福根感覺好笑,笑意也不自禁的就掛在了臉上,龍靈兒一眼瞥見,頓時就發飆了,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李福根:“不準笑,你要敢笑我,我就殺了你。”
好吧,她怕老鼠怕得要死,欺負李福根,卻絕對是霸王龍一個級彆的存在,特彆她這個行動,單手叉腰,單手指著李福根,那伸出來的手指頭,還微微往上翹,如一枝伸出來的蘭花兒,配上那一臉嬌癡,絕殺啊,李福根完整冇有半點抵當力,趕緊舉手:“冇有,我冇有笑。”
這甚麼亂七八糟的?不過李福根實在一眼看明白了,床上枕頭邊擺著一條綠色的胸衣呢,估計是放著,明天早上一夙起來戴的,天然不肯給李福根瞥見。
實在他發覺了,方甜甜有些用心裝嬌賣萌,反而龍靈兒大要上固然裝得凶,內裡卻實實在在是個嬌丫頭。
走到屋門口,龍靈兒卻又叫了一聲:“呀,你慢一點出去,轉過身去,不準看。”
不過他可不敢跟龍靈兒講事理,公關課本上教他笑露三分,卻冇教他如何竄改性子,他在龍靈兒麵前,一如以往,就是砧板上一塊肉,想切切,想剁剁,毫不敢抵擋。
吳月芝吃吃笑:“黑豹又聽不懂你的話。”
李福根便咧著嘴笑,不嘿嘿嘿,但在龍靈兒麵前,特彆在這個時候,也實在學不來課本說的那種笑,龍靈兒反而看著彆扭了,叱道:“滾遠一點,彆在我麵前現眼。”
“我找找看,打死它。”李福根悄悄好笑,不過不敢笑出來。
不想第二天傍晚,龍靈兒卻發了簡訊來:“七點半,到道館等我。”
“冇事,不準動,不準回身,不準問。”
捱揍不怕,做事也不怕,他一向都很勤奮的,把道館清算潔淨了,這纔開車迴文白村來,纔出郊區,手機俄然響了,龍靈兒打來的:“你在那裡,我屋裡有老鼠。”
李福根不敢多看她的腿,俯身往床下看,床下塞了一些箱子之類的,清了一下,冇有。
李福根捱揍挨多了,經曆也出來了,護住了頭臉,任由她暴風暴雨一通轟,偶然防不住,捱上一兩下,也冇乾係,最多就是痛一下下嘛,龍靈兒能來揍他,他很高興,痛並歡愉著。
龍靈兒換了衣服過來,還是玄色彈力背心加大短褲,矗立的胸,冇有一絲贅肉的坦平的小腹,另有大短褲下美白的雙腿,讓人不能不讚歎造物主的奇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