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間就在羅裳隔壁,出門,羅裳也出來了。

潘七七懶洋洋的趴在被窩裡,如雲的長髮散在烏黑的枕頭上,有一種龐雜的慵懶,和引誘。

喝了酒,她嘴中噴出的熱氣帶著一點酒香,非常的好聞,而她的身材緊貼著李福根,巨大的胸器頂在李福根胸膛上,帶著驚人的彈力。

“嗯,這麼躺著最舒暢了。”潘七七依言側躺,雙手併攏放在枕邊。

“羅姐,你真標緻。”李福根忍不住獎飾。

不過還是不敢冒險,趁著天矇矇亮,出了屋子,走出巷子,到了大馬路上,打個的回到旅店,先洗個澡,不沐浴不可,一身的香味兒,中間還異化著一股奇特的味道,鼻子活絡的,立即就能聞出來。

“還笑。”潘七七嬌嗔:“一點都不曉得顧恤人。”

李福根說著,站在床邊,捏一個劍指,對準潘七七腰後命門發氣,再又按摩潘七七後腦,冇多一會兒,潘七七就睡了疇昔,收回了均勻的呼息聲。

“根子,來。”

羅裳給蕭瑟到了一邊,不過看著李福根如此受紅爺看重,她心中也悄悄歡暢:“這根線,穩了。”

她是李福根見過的,最媚的女人。

“太好了,根子,感謝你。”

李福根差一點,又要上床了,這個女人之媚,遠出乎他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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