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之所覺得人,並不在於手有多強,腿有多長,而是在於人有大腦。
不過不等她行動,李福根俄然又出怪招,隻見他一張嘴,驀地收回一聲長嘯,這嘯聲中,同時異化著嗚嗚的怪聲。
比方佛法,比方工夫。
而山下狗人的反應,好象也映證了她的這個感受,本來哇哇亂叫的狗人群,俄然就溫馨下來,有一隻女狗人,竟然做了極其古怪的行動,她躺下去,四肢向天,對李福根伸開了雙腿。
“糟了。”娜佳悄悄叫苦,目光擺佈掃動,腦中電轉。
但他是人手,可雙手掌比淺顯的人手又要大很多,指節也要長很多,最奇特的是指甲,不是人的甲,而是類同於狗的指甲,是尖的,帶著鋒利的彎鉤。
這是死中求活,唯一的體例。
而李福根的反應,出乎她的料想。
他身子前撲,雙爪齊伸,這如果抓到李福根身上,絕對會皮開肉綻,而他的狗嘴一樣大張著,露著鋒利的犬牙。
“這是甚麼說話?”
娜佳來不及禁止,一聲低叫,隻能看著李福根往山下衝。
而她的眼晴刹時間就瞪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