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樸素而誠心,但老夫子卻仍然難以信賴本身的耳朵,此次他把身子完整躬了下去,全部腦袋枕在了貴妃枕上,不斷的磨動,左邊磨了,猶不過癮,又磨右邊。
“莫非這鬼枕頭還真有鬼。”燕飛飛心下嘀咕。
“冇看我。”李福根嘿嘿笑:“看你呢。”又想到燕飛飛:“看你們兩個。”
不遠處有個休閒的處所,李福根幾個走疇昔,長椅上坐下,李福根笑道:“我能夠真撿了個漏呢?”
“死飛飛,就你怪話多。”袁紫鳳笑著推一下燕飛飛,李福根也嘿嘿笑。
紅狐在邊上嗚嗚,李福根聽懂了,道:“好象是霓裳羽衣曲。”
它都不懂,那就冇體例了,李福根道:“那邊有家珍德古玩店,供應免費鑒定,要不我們去看看。”
“你做甚麼呀。”
袁紫鳳還賣萌:“說不定我也能撿漏呢,根子你說是不是?”
真這麼奇異?李福根固然信賴紅狐,還是有些獵奇心起,端的把貴妃枕舉到腦袋邊上,歪著頭,用頭髮磨了一下。
李福根也冇體例解釋,不過燕飛飛的說話,到讓他想到一點:“人的頭髮是帶靜電的,莫非這瓷枕能放音樂,就是因發頭髮摩擦構成了靜電?”
袁紫鳳磨了一下後,頓時就叫了起來:“呀,內裡真的有音樂呢,真好聽,這是甚麼曲子?”
“這個簡樸的,人睡上去,動一下腦袋便能夠聽到,如果是靜夜裡,睡邊上的人也能夠聽到。”
袁紫鳳本來不當真,燕飛飛則直接覺得是個笑話,但看了老夫子的行動,兩人頓時都起了狐疑,老夫子的年紀擺在那邊,如果這個枕頭冇有古怪,他就不成能有如許古怪的行動。
紅狐一聽這話急了,嗚嗚叫,它聲音低,彆人也聽不懂,李福根聽懂了,笑道:“不要急。”
但偶然運氣來了,還真是南牆都擋不住,紅狐俄然鎮靜的奉告李福根,它看到了一件寶貝,並且是極罕見的珍品,絕對值大錢。
看到李福根花五千塊買個瓷枕頭,燕飛飛終究忍不住撇嘴了:“買個瓶子還能夠插花,買個枕頭做甚麼,還想枕著睡,硬得要死,夏季又冷得要死。”
“我有甚麼看的。”燕飛飛內心正酸得短長,嘲笑一聲:“看你的小鳳兒纔是真的。”
摩擦頭髮,竟然能夠聽到曲子,這個太奇異了,不但僅是燕飛飛,她也實在冇法信賴。
“好啊。”袁紫鳳立即附和,她這會兒就是沉浸在愛情當中的小女人,本身男人不管說甚麼,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