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個都會的另一頭,徐瘦子也在哈哈大笑,他麵前蹲著一條大狼狗,他叫徐四寶,這條大狼狗,就叫五寶。
“好。”
這話怪,袁紫鳳呸了一口:“我當然是女人。”
燕飛飛固然一向妒忌袁紫鳳,但這會兒也不得不承認,這實在是一個極品的美人,而她歪在沙發上,因為有些醉了,又是在家裡,一手搭在沙發上,雙腿伸開,又帶著一點放浪的味道,更增三分引誘。
他揚動手中的合約,哈哈大笑。
“看甚麼呢?”袁紫鳳還是有點醉意的,見燕飛飛目光古怪,嬌嗔著打她一下。
“莫非狗改了吃屎?徐瘦子阿誰死色鬼,竟然真的不想打她的主張?”
“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我冇瘋。”燕飛飛點頭。
她在舞台上演穆桂英,英勇無敵,這會兒卻底子不是燕飛飛的敵手,給燕飛飛按著,端的把旗袍釦子解開了。
這段時候李福根也忙,不是忙彆的,是忙學習,甚麼體味下級精力,把他抽出來了,每天去坐班聽陳述,他還誠懇,記條記記得暈頭暈腦的。
“一個半?”袁紫鳳不明白了:“一個是那仳離了的老公,半個是甚麼?”
這一點,打死燕飛飛也是不信的。
燕飛飛嘲笑,懶得跟他駁。
重新至尾,徐瘦子都表示得很得體,很豪氣,很漂亮,而確切冇有丁點兒色迷迷的模樣。
袁紫鳳喝了酒,手腳冇甚麼力量,隻能抱著胸,滿身縮在沙發上,尖聲大呼:“飛飛你個瘋婆子,女地痞,到底要乾嗎。”
李福根當然也不會回絕,吻上她的唇。
“等過幾天,一把火,歸正有保險公司賠,而我燒的,是這傻女人的錢,到時那傻女人如何辦?三百萬,她賠得起嗎?賠不起,乖乖上我的床吧,哈哈,我曉得她看老子不起,瞧著老子這一身肥肉噁心是吧,可到時候,她再噁心也得乖乖的跪老子,哈哈哈哈。”
“冇事。”袁紫鳳點頭:“就想起以往的一些事,內心悶,哭了一場,以是找你來。”
“吻我。”她嘟起紅唇。
袁紫鳳猝不及防,一下就給吻住了,倉猝推她,兩小我笑鬨做一團。
親熱夠了,袁紫鳳在李福根懷中漸漸的緩過口氣,道:“根子,我餓了,你做好吃的東西給我吃,好不好?”
他對勁的狂笑,大狼狗就看著他。
“或許,他真的就是喜好我的戲吧。”
但是究竟是,白日的徐瘦子,比夜晚表示得更好,一樣的熱忱,舉止卻更文明,他的笑聲很響,卻給人一種開朗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