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尋也在?你們明天是怎了,為啥都這麼夙起呀?”
傻娘彷彿聽懂了,高興地笑了。
丁尋把觀音像藏入衣服中,既然母親也說不清楚這塊觀音像的來源,那還是不要示人得好,以免惹來費事。
丁尋抓住她的手重聲說:“媽,您歇著,讓我來替您挖。”
傻娘撲過來,把它抓在手中,謹慎翼翼地翻開紅布,一塊晶瑩潔白的觀音玉佩呈現在母子二人麵前。
這應當就是她多年來把那棵棗樹下的螞蟻當作寶寶的啟事了。
他辨認不出小印章上的篆謄寫的是甚麼,但是他有預感,這塊觀音像玉佩絕對代價不菲。
傻娘像是曉得不能讓外人發明似的,輕手重腳地摸到了那棵棗樹下,從懷裡取出一把蒔花的小鋤子,一下一下的在棗樹下挖起土來。
丁尋本來不敢冒險上前呈現在母親麵前,但是眼看著母親挖土的勁兒使得越來越大,他怕屋裡陌生人開門出來把母親嚇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