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本來我們警方能夠出麵,但是這事兒就讓你出麵去辦吧。”
本來已經要拉開門的丁尋,一聽“最好的狀師”這五個字,便快速轉過身來。
“省會?誰?”劉永亮的臉抽了抽。
“這不怪你,劉永亮這個狐狸光是這麼套他也不會說,你剛纔那招欲擒故縱用得好,他還會找你。”
丁尋直接敲開了隔壁一間的門兒。
丁尋內心明白,就算劉永亮和他們劉家都回絕請狀師,也由不得那小子說了算。
“她不管成甚麼樣兒我都不會放棄她。”
“丁尋,你都不問問是你家啥親戚?”
受害人的父母聽了吼怒怒罵,說你為凶手辯白不得好死之類的暴虐謾罵。
“陳耀軒?你你……”
“狀師的事兒……”
“我曉得啊,你幫我叫我爸去請他,不管花多少錢都彆心疼,拯救要緊!”
你如果當作無所謂,他反倒上心了。
援助狀師是個極年青的小夥子,當時嚇得臉都白了,站在法庭上不知所措。
見他們出來,忙趕過來孔殷地說:“陳警官,我來接丁尋去辦點兒急事兒。”
“表舅,你來新南是……”
陳警官這話讓丁尋想起了曾經墨城的一個案子。
“陳警官,我去找?”
三人在一家賓館下了車。
你越是獵奇的事兒,他越是賣關子、越是刁難你。
“你讒諂陳耀軒的事兒還冇有完,現在想請他的狀師來為你辯白?”
“莫非傳言是真的?”
“懂就好,對了,劉方仁已經在省會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