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車停在間隔警署兩百米的處所,讓他們本身走疇昔。
從理城一起返來,聽著這對伉儷又要求又包管時,他就在內心決定給他們一個機遇。
“不能!一會兒我另有事兒要找你!”
“是是是……”黃自棋忙不迭地答覆。
這一點丁尋信賴,彆看黃自棋是個惡棍,腦筋還是有的。
男人轉過甚看著老婆,伉儷倆互換了一下眼神,朝丁尋點頭:“能,能承諾!”
他想了想,說:“如許吧,到了警署你們實話實說,把事情的顛末照實交代,至於收了十三萬塊錢的事就彆說了。”
“這小女人真能睡呀,這一起上就醒了三回。”黃自棋冇話找話。
卻這麼等閒地放過這對人估客?
“不不不,我必定也不逃,如何能逃呢?潘瑩瑩和林書浩那邊已經報警,我逃了不是罪更重嗎?”
語氣相稱果斷,丁尋信賴他們不會再耍把戲,更不會半路逃脫。
“固然他們像他家隔壁鄰寓所說的好吃懶做、被鄰裡所嫌棄,但是看他們的眼神和聽他們說話的語氣,這對伉儷另有救。”
“如何?你怕了?”
丁尋漸漸減速,眼睛盯著前麵的路,說:“前麵就是警署了,內裡有值班職員,我一會兒停在那四周,你們本身走疇昔,能承諾嗎?”
“彆嚴峻,你們是去自首,不是叛逃,警方會歡迎你們。”黃自棋說著風涼話。
丁尋這才嘲笑一聲,說道:“換成是你黃自棋,恐怕應當已經逃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