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華侈他們的時候,丁尋直截了本地把小骷髏推到他們麵前。
四人一進門,個個都冇個好神采,請他們來喝杯茶就跟誰欠了他們八百萬似的。
“大叔你再當真看看。”
“是啊,這些天我正想和你籌議呢,我籌辦把打扮廠改名了。”
幸虧唐伍已有思惟籌辦,不然還真被他問住了。
唐伍拿了起來翻開,瞥見內裡是個骷髏頭,也不是啥特彆的東西,便又放下。
乃至做出甚麼傻事兒來,又如何辦?
王四:“我也不閒,我正在點竄設想圖紙。”
“你問,我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吳二:“有甚麼事兒快長話短說,哥正忙著和客戶談停業呢?”
“好,甚麼事兒?”
唐伍的確不懂。
“這事兒……你如何俄然這麼問?”
“甚麼事兒?”唐伍迷惑起來。
“你不能去問你媽,她這二十多年來心底的傷冇有人能懂,你再去問她這類事兒,不是往她傷口撒鹽嗎?”
“大叔,你在想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