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遠又道:“把使毒蠍掌的阿誰賣餛飩老頭也抓了來,你師弟能不能救返來,端賴他了。”
李恒遠看了看躺在身邊一動不動的門徒張千龍,說道:“千龍寒氣攻心之厄雖解,然臉上黑氣更重,至今昏倒未醒,再找不到解藥,隻怕性命難保。”史進道:“老爺,小子嘴硬,堅稱冇有解藥,但向他探聽一下千龍中的是何種毒藥,想必他會說。”李恒遠道:“不錯,快把他帶來。”
二人會商來會商去,始終會商不出個以是然。
史進掀起他衣服,果見其結實的胸膛有上一隻淡淡的蠍子印。
傻根曾聽鄭安提及過,本身昏暈之時把張千龍的寒氣倒逼回他體內,令其滿身生硬,想了想說道:“如果硬要說是我下的毒,那獨一的能夠便是,我身上所中毒掌的毒氣隨寒氣過了給這瘦子。”李恒遠眼中精光一閃,問道:“你中了毒掌,是甚麼毒掌?”
二人被緊緊捆縛,扔到一間陰暗的屋子裡,厚重鐵門砰的一聲關上,再無亮光與聲氣。
“那他中的是甚麼毒?”
李恒遠站起來,繞著傻根轉了兩圈,俄然問:“那救你的男人是誰?”傻根知鄭安不肯意對外人流露實在姓名,便又扯謊道:“那男人自稱姓梁,叫梁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