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金的,你甚麼意義?你牌臭那是你不利,如何的?我把把拿好牌,你就說人有題目,我看最有題目的還是這瘦子吧!我們都玩的挺好,他上來各種整事,重新到尾壓莊,我還迷惑今個我運氣如何那麼好,敢情是有人想讓當炮仗啊!”
小金哥橫著跨出一步擋住了劉老闆的來路,他笑咪咪的問道:“劉老闆,您這是要去哪啊!事還冇說清楚呐,就這麼走了不好吧!”
說完,小金哥又衝著圓圓說道:“妹子,牌發的不錯,跟劉老闆熟諳的吧,把把都是豹子,順子,到了我們手裡全他媽單張,老子最好的一把牌,也不過個對子,這哥們的牌更臭,你是真當我們傻還是如何的?說說,當著馬爺的麵,把這事說道說道。”
瘦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有冇有這規定我不曉得,我隻曉得你這錢贏的不潔淨。”
一陣難堪的沉默後,小金哥率先讓了步,他嘴裡叼著煙,把桌上的籌馬算了算,拿走了本身的本錢,回到歇息區,表哥與塌鼻梁啥也冇拿,各自分開,桌上就剩下我和瘦子,另有馬蒼龍。
瘦子眯著眼不客氣的說道:“馬爺,這桌不潔淨啊!您這麼大個場子,另有人出千,這轉頭還如何讓人放心上桌玩啊!”
圓圓被小金哥逼得走投無路,她盯著劉老闆哇的哭出聲。“劉老闆,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