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一點都不料外的說道:“這事怪不得誰,冇人拿槍逼著小辮子老爸去賭是不是?他是本身走進大門的,你纔是被逼無法。”
現在還不到五點,酒吧尚未停業,我們隻好守在馬路劈麵的咖啡店,現在我與瘦子也算是有錢的主,海島返來,我們一人拿了2萬的獎金,喝杯咖啡吃塊蛋糕還是能夠的。
我從速打車與瘦子彙合,前去那家小酒吧。
“林子雄?”
瘦子說的話都在理上,但我就是不甘心。
“瘦子,你冇看錯人吧,小辮子不是被關進病院了嗎?那麼快就放出來了?”我攪動著咖啡,這玩意加了奶和糖還是苦的要命,不曉得為甚麼瘦子那麼愛喝。
“這群混蛋,的確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現在,我算是明白為甚麼表哥會俄然那麼有錢,本來是開了賭場。
我問多了吧,高進就開端跟我打哈哈,他彷彿極度不肯提起疇昔的事,但模糊中,我還是能發覺到他情感中的氣憤與悲慘。
瘦子看了我眼持續說道:“曉得小辮子老爸欠了誰的高利貸?”
又是一個捐軀在賭桌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