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姐將豬草一放,就有個小童走起路來還歪歪扭扭的,看著挺小的,往她這邊走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老婦人,那老婦人瞧著新月和傅春江很不和睦。
她把玩動手中的賣身契,喝了一口甘露泡的碧螺春,“新月啊,就是心太大了,不認命。心比天高,可惜命比紙薄,她內心想著是和傅春江在一起,的確就是癡心妄圖。現在傅春江都已經是舉人,會娶她一個孀婦,還是叔嫂……”李嫣如還是一臉的不屑,將賣身契重新放回了匣子。
山路還是難走,新月和傅春江兩人相互攙扶著走,現在他們已經進深山,翻過這座山就算是分開徽州的地界,腳程還算是快的。
老婦人一瞧傅春江這個模樣,一看就是讀書人,身上自帶一股子墨客氣,又想起他是舉人老爺,待她又是這般客氣,“垂教員的,你傻愣在這裡乾甚麼,還不快點上茶,老二家的,你快點出來,家裡來客人了,快點捉隻雞殺了!”
新月走著走著,模糊聽到有人在喊她,她又感覺不是。現在這深山老林的,能有甚麼人啊,新月內心怕怕的,天然免不得往傅春江這邊靠了靠。
“月香,你去取些糕點與我來吃,我都餓了。”
“垂教員的你可不要誆我,你哪有甚麼落第的親戚,你孃家的人不是都……”
終究傅春江和新月兩人抵不過馬大姐的熱忱,被她領回家去了,確切是不遠,剛纔馬大姐是在山裡打豬草,瞧見了新月和傅春江。
“新月,新月是你嗎?”
隻是現在瞧著馬大姐滿臉紅潤,並且還比之前長胖了很多,眉眼之間也帶著笑,身上穿的也是好的,都是棉布,比之前在馬家好多了。
李嫣如那是一臉的對勁。
一早,新月就醒了,昨晚傅春江和新月兩人臨時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屋子,為了擋露水用的。新月在家裡夙起慣了,一起來就看到了傅春江竟然已經開端煮粥了。
不過新月轉念又想了想,她現在身著男裝,普通不熟諳的人也認不出來她啊,那人會是誰。
幾人一到家裡,馬大姐就排闥而入,新月就瞧見了,屋子還挺大的,清算的也挺好,雖說是土屋,倒是也寬廣敞亮。
老婦人本來另有些不高興,畢竟來了兩小我外男,一聽到是落第趕考的,神采一下子就變了。
馬大姐一聽,麵上便是一喜:“新月你算是熬出頭來了,落第好啊,是舉人老爺了,仲安你可真不得了。你們趕路啊,還不吃午餐吧,走,到大姐家裡吃一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