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產生了甚麼?其他幾家的人,都被灌了迷魂湯不成?
“西鯨島太上島主、快意宗開山祖師,玄微快意尊者即將駕臨!”
司界眉毛一挑,疑道:“勾搭外人?甚麼意義?”
“這的確是在打我們旗山八宗的臉!並且我聽傳訊弟子說,你來時還出言警告,說有大難將臨,莫非那脫手之人,還要追過來?”
“唔!”
司界皺眉道:“即便不算虛言子,冇有他這回事,麵對一個來敵,就讓八宗轉移廟門弟子,莫說我等另有北方霸主的名頭,就算是冇了,式微了,也冇有聞風而走的事理!一旦如此,都不消旁人來打,八宗就完了!”
這話有些犯諱諱,無人接下。
明霞穀主眉頭一皺,冇有出聲。
“我被人在神念中動了手腳?甚麼時候?”
與此同時。
司界又道:“薑師妹和七戒師兄呢?你但是與他們同往的?”
拓影宗主深吸一口氣,眼中呈現幾分蒼茫,腔調竟顯出傲岸,彷彿瞬息間變了小我:“八宗衰頹,已無鎮北之能,更無守界之法,竊據旗山之地,擺盪鼎元安危,本君將臨北島,以審八宗之位格,能則留用,不能則去!旗山衝要之地,當有能者居之,無用者驅之!”
拓影宗主苦笑道:“我因功法之故擺脫了幻景,曉得來人短長,當場就以截脈斷血之法刺激金丹,要以影遁之法逃脫……”
發熱了,嘴裡起泡,狀況不好,第二更能夠會比較晚…
“讓你傳話?”司界更問:“傳甚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