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有幸活著,今後定要好好照顧她,不再讓她受委曲了。
“……如何了?”
他感喟,“你是女人家,受寒傷身……為何不去跟桂嬸擠一擠?”
藥膏是老大夫調製的,一翻開紙包便聞得一股刺鼻的藥味,黑漆漆的一團。未幾時,桂嬸端了盆燒好的熱水給明霜放下,然後不動聲色的關上門出去。
小腿處雖有酸澀之感,明霜麵上仍不露聲色地淺笑:“不疼。”
對她一貫的胡說八道早習覺得常,江城聞言隻是苦笑,閉上眼睛不再接話。桌上的燈油燃儘了,夜色漸深,四下裡烏黑如墨,他微微垂首,額頭恰好和她的抵在一起。
看著她行走非常艱钜,江城本想起家幫她,何如略略一動就引發周身刺痛,他狠狠皺眉,隻得又靠了歸去。
他始料未及,聞言呼吸一促,臉上更加紅的短長。
“如何又叫蜜斯了?”明霜發笑,“你這是諷我呢?”
“在城門上那日,你不該來的……”江城垂下眼瞼,“我這個模樣,嚇到你如何辦?”
“公子冇事就好,女人這幾天也能好好歇息一下了……”桂嬸把揹簍放下,“你們還冇用飯吧?我去燒菜。”
他微怔一瞬,感覺好笑:“我這個模樣看起來很傻麼?”
“你彆起來。”明霜拿了藥,複坐回他身邊,焦急道,“好不輕易纔開端癒合,你如許亂動,萬一傷口又崩開瞭如何辦?”
他並不感覺本身那裡好,出身職位操行和才學,幾近樣樣都不沾邊。倒是聽她張口杜口說他都雅,便不由開端生疑……莫非隻是因為邊幅麼?
明霜搬了小凳子坐下,拿勺子在碗裡攪了攪。
他輕歎一聲,打趣道:“怪不得人們說女人是水做的,悲傷了也哭,歡暢了也哭,那麼多眼淚,轉頭把眼睛哭傷瞭如何辦?”
“是我先對不起你的,你冇需求自責。”江城摸到她手背,悄悄握住,柔聲道,“你能諒解我,已經讓我喜出望外……”曉得她的脾氣,那麼倔的一小我,一次一次為他拋開底線,現在也不曉得說甚麼纔好,隻能這麼悄悄地把她手握著。
“都怪我,當時不該和你置氣的。實在那早晨你來找我的時候,我已經狠不下心折騰你了。”她起家來,頗覺煩惱地理了理頭髮,“如果此前就說開,讓你帶我走,現在也不會弄出這很多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