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思考的工夫,碟子空了。
“那是甚麼?”
大塊頭站起來,和王小寶麵劈麵,兩邊間隔之近,令身高差更加明顯,更加有壓迫感。
敵友莫名,每天在咖啡店“看門”的大塊頭!
“我現在就特高興。”
“你烤曲奇,能多加點兒糖嗎?”
“還要等非常鐘。”王小寶看看定時器。
非常鐘後,噴香的蛋糕和紅茶送到桌上。
每天早晨臨睡前,王小寶都忍不住檢驗,本身是不是冇幫上忙,反而給對方添費事了。
“你不怕我趁你不在捲款叛逃?或者把東西弄得一塌胡塗?”
“現在是不在……”王小寶正在思考如何找藉口,比如半小時後送貨的過來,有快遞要簽,店長打電話之類,就見大塊頭眼睛亮了。
糾結中,餘光暼到人影一閃。
“不不不,我的意義是,店子如何辦?”
烤一個蛋糕的時候約莫四非常鐘,十七個……十二小時。
她的心不由往下沉。
大塊頭思慮了一下:“店長不在?”
“呃,明天停業。”王小寶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