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星星都是一個個的點,宇宙中各個文明社會的龐大佈局,此中的渾沌和隨機的身分,都被如許龐大的間隔濾去了,那些文明在我們看來就是一個個具有參數的點,這在數學上就比較輕易措置了。
第一,儲存是文明的第一需求;第二,文明不竭增加和擴大,但宇宙中的物質總量保持穩定。
“這冇有題目,羅輯博士,您對阿誰處統統甚麼其他的要求嗎?”
夏季是思慮的季候。
在坎特要走時,羅輯叫住了他,指著窗外已經完整被冰雪覆蓋的伊甸園說:“能奉告我這兒的地名嗎?我會馳念這裡的。”
不管如何,羅輯都冇法從這些話中提煉出阿誰提示,阿誰使他成為三體天下獨一要毀滅的人的提示。
不知不覺中,一個月疇昔了,夏季完整到臨,但羅輯仍在內裡停止著他那冗長的思惟路程,酷寒使他的思惟鋒利起來。
我這麼想是因為能把你的兩個專業連絡起來,宇宙社會學比起人類社會學來閃現出更清楚的數學佈局。
我隨便說的一個名詞,就是假定宇宙中漫衍著數量龐大的文明,它們的數量與能觀察到的星星是一個數量級的,很多很多,這些文明構成了一個團體的宇宙社會,宇宙社會學就是研討這個超等社會的形狀。
“起碼在今後的很多年,不會持續白下去了。”坎特笑著說,之前,他在羅輯麵前老是一副彬彬有禮、老練全麵的模樣,如許樸拙的笑容羅輯還是第一次看到,從他的眼中,羅輯看到了冇說出來的話:你終究開端事情了。
“冇有題目,我立即去辦。”
開電梯的還是一名武警兵士,當然不是當年阿誰,但羅輯心中還是有一種親熱感。實在當年的老式電梯已經換成了全主動的,不消人把持,那名流兵隻是按了一下“-10”的按鈕,電梯便向地降落去。
“這些年,你的頭髮都白了。”羅輯對坎特說。
地下的修建明顯顛末端新的裝修,走廊裡的通風管道埋冇起來,牆上貼了防潮的瓷磚,包含人防標語在內的舊時的陳跡已全數消逝。
嘩啦一聲,羅輯腳下的冰麵破裂了,他的身材徑直跌入水中。
但葉文潔說了甚麼?
“但是地球已經與三體天下停止過互動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