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使不得?大姐,莫非真如七姐所說那般,火鳳是我師父,師徒間不能結婚,才千萬使不得?”
那故事的大抵是如許。
大姐並未在乎我這般念想,她回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我看著窗外。我順著視窗望去,那是誅仙台的方向。
大姐將半句話吞進了肚裡,我卻想起了聽過的一個故事,以為大姐將火鳳師父比作了故事裡那位奧秘的天神師父,將我比作了慘死的小女人。
我打了個哈欠,大姐許被我這哈欠驚醒,緩緩轉過身來,臉上儘是笑容,“九妹,你要曉得,那隻鳳凰不但是你師父,還身居要職是這天族的司法天神,你與他便……”
彼時不知大姐這千萬使不得何意,厥後曉得後果結果想起來,真真千萬使不得,然委實晚咦!
天族某位身居要職的天神路太長白山時,見一小女人被妖怪欺負,便將她救了。救下小女人後,天神本籌算送她回家,可小女人已無家可歸,因而他籌辦將小女人交給山裡一對農夫照顧,卻被小女人一雙淚眼汪汪看著他的大眼給打動了,便揹著天族私收她為徒。
彼時我全然不知此話一出,便已是承認了同火鳳師父在夢裡春遊一番的念想。
說來忸捏,在人界聽平話先生提及這個故事時,我尚且年幼,打盹較大,聽著聽著便趴在桌上睡著了,醒來之時,故事已靠近序幕。
彼時恰是夕陽西下,朝霞溢彩的時候,窗外院中那株高大的玉槐樹,在落日的餘暉的滿盈下更顯孤傲。
大姐卻甚淡定,“九妹,現在你都一千多歲了,與那人界的凡人比起來也是十五六歲大女人了,想那春宮之事夢裡春遊一番,實屬普通,隻是……”
小女人個資質聰慧,學甚麼會甚麼,那位天神也甚為歡樂,隻如果天神冇有公事的時候,便會帶著小女人一起到人界降妖伏魔,日子久了,師徒之間也就不免生了些交誼。
那天神明知刀山火海,卻還是單身前去長白山。故事到此並未間斷,我卻冇法將其完整論述。
大姐許想起了甚麼,墮入了深思。我不敢叫她,走到她跟前站立,看向窗外。
可上天彷彿專門玩弄那些不遵循人間倫常的人,這位天神當初救下小女人,竟是那長白山雪山老妖搶歸去的媳婦,天池裡的一株紅蓮所化。
此前我雖從碧瑤姐姐口入耳過些近似的yin言穢語,然從大姐口中道出,實在第一次聽,愁悶之於“嗚嗚嗚……”哭了起來,“大姐吵嘴,大姐……大姐戲弄於我……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