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提及那賤人曾害死大姐之事,七姐定會幡然覺悟。不想她反而詰問道:“至公主,至公主神采可一如既往?”
“九妹,你身子骨都這般模樣了,為何還如此玩皮?”七姐三兩步行至床緣,將我扶起。
哎!都五千三百七十一年了,七姐你為何,還這般憐憫那賤人?
我感覺七姐舉止甚變態。她素與大姐甚好,那賤人白民曾害死大姐,七姐尊稱那賤公主,又是為何?
七姐夙來細心,自知我心中必藏著甚麼。麵對此番扣問,我冇再坦白,將大姐生辰那日神女宮和誅仙台之事通盤脫出。七姐越聽神采越丟臉,聽完竟失聲急道:“大……至公主她,至公主她,竟還健在人間?”
“七……七姐,你可返來了,大姐和父帝,可有動靜?”七姐將來得及坐下,我便拽著她急問。
難不成那賤人與大姐普通重生了?
我有些活力,用心道:“是的,那賤人!那害死大姐那賤人,可好好活著呢!”
我此話將將出口,七姐便愣住了,她神采有些非常,半響道:“九妹,我冇與你說大姐到白民國何為,你如何得知大姐是去找至公主?”
可誰知來人卻不是浣碧。七姐出去的時候,我將將爬到床緣,正欲從榻上翻下。
“甚麼?焚仙劍……焚仙劍在大姐那?”我委實被嚇個半死。焚仙劍染充滿著魔性,父帝六千多年都不肯啟用,大姐這般莽撞行事消弭焚仙劍的封印。如果……如果一不謹慎入了魔道,豈不……。
七姐望瞭望我,神情略懊喪,道:“父帝暫冇動靜,大姐倒是……倒是找著了,不過……”七姐欲語又止。
“七姐!大姐如何了?”我用儘了力量扯了扯七姐衣袖。
我有些恍然,失聲道:“七……,七姐當初莫不是如大姐那般,對那賤人生了對食之情?”
“九妹,七姐何時騙過你?大姐真去了白民國,還……還將父帝的焚仙劍一併帶了去。”七姐甚當真,冇一點打趣之意。
“七姐,大姐莫不是……莫不是找那賤人尋仇去了?”我詰問。
“至公主……至公主公然重生了。”七姐小聲哭著。看著淚眼婆娑的七姐,我心如刀絞。五千三百七十一年之於神仙並不算太久,我竟忘了,當初七姐也捲入了大姐那樁情殤。
“啥?”聽到七姐這般答覆,我實在嚇了一跳。
白民國便是公孫玉大姐那賤人白民的故鄉,和那賤人那些傷情過往,重生後的大姐本已忘了,何如天命使然,一千三百年前,她捲入四姐下凡曆那場情劫,傷情之餘再次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