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福聽了,忙讓小寺人把缸裡頭養的活魚撈出來一條,想了想,得了個主張,冇一會兒新做的一條紅燒魚就上桌了。
文帝啪一聲把筷子放在桌上,低頭一瞧懷裡,三娘眼睛都彎了起來,嘴唇兒抿著,可唇角卻揚著,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兒。
周大福忙道:“是先頭那條魚不對萬歲爺的口?現在還要嬤嬤指導一二纔是。”
她這麼一來,再瞧文帝,也不知是疼還是舒暢,哼了兩聲,眼睛似眯非眯盯著三娘,唇角微微往上揚了個弧度道:“真真那裡尋這般一個悍娘子,弄的相公好不安閒…………”眸中水光瀲灩,聲音兒又浪又蕩,一頃刻間,三娘竟覺身下這個男人多了幾分入骨的美豔。
她記不住,文帝記得但是非常清楚,當初瞧見這一幅的時候就揣摩轉頭跟三娘嚐嚐,那幅春,宮裡也是這般寒冬晌午,窗外冰天雪地,屋內卻暖和如春,女子躺臥在炕上,衣裳腿了一半,白紗衫兒卸落在玉肩之下,繡著牡丹的大紅兜頭丟在一側,胸前一點兒櫻紅,顫巍巍嵌在一對瓊,乳兒上,比那雪落紅梅還要豔上幾分,羅裙棄在炕沿邊兒,白生生兩條**兒扛在肩頭 ,小巧巧弓足搭在臂彎中,一前一後,動搖的正歡,叫人忍不住想去瞧她的粉麵。
洗完了還附帶按摩,沿著她的肩膀脊椎後背,一點一點按揉下去,力道不輕不重,舒暢的三娘忍不住放鬆再放鬆,有一種做sp的感受,乃至於洗完澡本來綿軟睏乏的三娘精力了很多。
並且,三娘越冇力量,文帝表情越好,身心舒爽的阿誰樣兒,傻子都能看得出來,三娘縮在他懷裡,內心忍不住揣摩,莫不是這廝會甚麼吸陰補陽的神通,趁著那事兒吸了本身的陰氣,若不然,本身如何渾身有力,他卻分外精力呢。
三娘也蠻共同,與他唇舌交代,嘖嘖有聲,聽得窗外頭的孫嬤嬤,一張老臉都有些**,往外頭退了兩步,遠著些,卻見那邊兒宮女端了酒菜上來,孫嬤嬤瞧了眼窗戶裡頭,暗道,這一折騰起來還不知要比及甚麼時候呢,估摸這些酒菜是白做了,讓她們原封端了下去,揣摩著明兒叫太病院的王升來給女人瞧瞧脈息,前頭吃了很多絕子湯,也不知傷冇傷底子兒,皇上既降了恩,趁著現在正得寵,好生調度身子,若得龍胎,今後的路可就好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