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福慶喘勻了氣兒,也蹲下了,跟傻子對視了一會兒,好聲好氣兒的問他:“你說你媳婦兒從這牆頭上掉下來,你是接著過不成。”
剛進茶棚,三娘一眼就瞅見傻愣愣坐在角落的守財,倒是長了心眼,跟本身一樣,臉上爭光了,卻瞧著目光有些不仇家呢。
劉全歸心似箭,再說,這才走了一個多時候,本不累,可見三娘走不動了,就跟著她進了茶棚。
三娘忍不住笑了一聲,無情無義有甚麼不好,總比黏糊糊的藕斷絲連強,人生活著不就圖個痛快嗎,再說,本身這都死過一次的人了,哪另有那麼多情情愛愛,如何痛快如何來唄。
雖如此,內心到底兒有些迷惑,卻也巧,他那大姨子出門的正日子,他這個妹夫過來蘇家吃酒,這吃著半截兒呢,忽不見了傻子,酒也甭吃了,找吧!這剛行了禮新郎官就冇了,像甚麼話啊。
從古至今瞧見過哪個女人畫春,宮賣,更不消說,她明顯就是皇上的人,還來勾引爺,一來二去把爺的魂兒勾了,她倒好,甩甩袖子跟皇長進宮當娘娘去了,這女人的確就無情無義之極。
傻子抬手指了指牆頭:“那天兒天一亮,我讓我媳婦兒陪我玩,她說玩躲貓貓,讓我把她背到這兒,我歸去把我家母雞數上十遍,再來找她,就找不著了。”說著低下頭,一副難過的樣兒。
福慶雖知她說的有理兒,可聞聲她這般無情的話兒,想到自家爺,內心還是感覺憋屈,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可著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個比你更無情無義的女人,遲早有你的報應。”撂下狠話,扭頭跑了。
想到此,三娘故作不知:“你是誰,敢是認差了人?”
福慶心說,你都不怕我怕甚麼,一挺胸站了出來,三娘一見是他,直皺眉,卻揣摩,冇準福慶是炸本身呢,本身如果承認了,轉頭他把本身活著的事兒說出去,可又完了。
即便現在曉得三娘是女的,在福慶眼裡也還是姓周的小子,福慶就不明白,武三娘算甚麼女人啊,莫說跟王府後院的侍妾比了,便是灶房裡使喚的丫頭都比三娘長得順溜二,就算女子無才便是德,可武三娘哪來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