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傳聞是安記,柳婆子完整放了心,都城誰不知安記是安親王開的鋪子,安親王雖是當今皇叔,倒是個做買賣的妙手,自不會做虧蝕買賣,肯出二百兩銀子收三孃的畫,可見是值的。
想著這些,柳婆子更一心為著三娘,想著三孃的性子,臨走還不忘叮囑三娘:“萬歲爺龍性不定,女人把穩些服侍著纔是,那陳二喜最是貪財,女人需隔三差五給他些好處,便不希冀他說甚麼好話兒,不給女人使絆子就成了,至於服侍的人,女人不必理睬,女人若好了,自有趕著上來湊趣的,若女人不好,落井下石也輪不上他們,女人記取,您身後另有個鄒府呢,憑著老爺跟武大人的友情,便出了天大的事,老爺也必會護著女人。”
三娘正想著呢,守財一腳邁了出去,手裡拿著個貼兒,臉上的神采跟吃了二斤黃連似的,苦的都冇邊兒了。
想到此,柳婆子倒歡樂起來,一是歡樂三娘曉得替本身籌算,這銀子但是保身之計,有了銀子,今後便再如何落魄,也不至於淪落街頭衣食無著,二是歡樂三娘這般信本身,竟將梯己銀子相托,這份靠近,令柳婆子內心**辣的,本身今後真服侍了她,也不平了。
福慶就迷惑,看這麼多遍爺如何就不上火,上回他就偶爾瞟了一眼,內心就撲騰了半天,姓周那小子的確就是一色魔,整天揣摩甚麼,才氣畫出如許的畫來,本身瞄一眼都有些扛不住,可爺翻來覆去的研討,也冇見如何著。
柳婆子甚麼人啊,一聽話音兒就明白三娘底下的意義了,三娘這份迷戀,令柳婆子的心都軟了,瞧著三孃的目光,柔的都能滴出水來:“女人何用說這些,隻女人有一日用得著老婆子,老婆子自當服侍女人擺佈。”
守財躊躇了半晌,最後還是把貼遞了疇昔,遞疇昔以後,守財忍不住道:“女人跟安親王來往實在不當,若給萬歲爺曉得,可不得了?”
畫畫?柳婆子愣了愣,可轉念一想,現在是遭了難,之前三娘但是端莊的世家閨秀,想那武家當年如何顯赫,三娘上頭兩個姐姐,可都入宮封了娘娘,以往也略聞得宮裡的玉嬪琴棋書畫歌舞彈唱,樣樣兒都好,因著這個,才得了好幾年寵,有這麼個姐姐,三孃的才藝自是不差,會畫畫也不算甚麼。
她這一提,三娘倒想起一事,去裡間把本身賺的二百兩銀子拿出來,遞在柳婆子手裡道:“正有一事需煩勞媽媽,這些銀子您先幫我收著,比擱在我本技藝裡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