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喜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內心清楚,萬歲爺這說的不是笑話兒,暗道莫不是本身又料錯了,皇上剛是挺爽,這會兒卻又想起倒後賬了,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支吾了半天冇說出一句整話。
剛服侍皇上沐浴的小寺人順子顫抖嗦嗦的來跟本身討主張,問他是不是請太病院的王大人來給皇上瞧瞧傷,一邊兒肩膀上剛好些,誰知今兒另一邊又添了一個,這還不說,比上回的傷又重了很多,剛沐浴的時候還往外滲血呢,說著忍不住悄悄問了一句:“皇上從哪兒傷的?誰有這麼大的膽兒,莫非就不怕殺頭滅九族嗎?”
陳二喜目光閃了閃低聲道:“萬歲爺特地叮嚀下,不讓主子說出來,讓女人本身揭開蓋子瞧,說是給女人的欣喜。”
這麼想著,眼睛亮了亮,抬腳走了出去,剛一出去就見外間炕上放著一個老邁的攢金提盒,瞧著這盒子,三娘內心頭不由YY,這麼老邁的盒子,得放多少金銀珠寶翡翠瑪瑙啊,這一下本身還不發財了。
不過這些事兒秘不過宣,就他跟孫嬤嬤曉得就成了,真傳出去有損皇家麵子不說,他們這些服侍的人也甭想好。
算起來二喜在禦前服侍也很多年了,可今兒是頭一回見皇上爽到這類程度,根基上,皇上那張臉積年冇個笑模樣兒,就算抽冷子笑兩聲兒,也是嘲笑,陰笑,不定誰就不利了,以是說,笑了還不如不笑,可今兒皇上這笑如何醜都是發自內心的愉悅,頂著臉上較著的抓痕,嘴角還一個勁兒往上揚,弄的在背麵跟著的陳二喜,這個心啊跟放了十五桶水一樣,七上八下的。
不過還是走疇昔,伸手揭開提盒的蓋子,剛揭開,三娘忍不住尖叫一聲,踉蹌退後了幾步,不是背麵柳婆子攙住她,這一下非坐地上不成。
再說,一會兒她還得熬煉呢,吃了兩回虧她纔想明白,三娘這破身子,光吃睡是冇用的,得把體能熬煉出來,說白了,就得有力量,有力量了,跟那變態在床上鬥爭的時候,就算勝不了,也不至於給欺負的太慘。
展開眼先略動體味纜子,發明冇上回那麼疼,就是有點酸,不由鬆了口氣,估計是昨兒那藥浴泡的服從,表情略好了一些。
想到此跟陳二喜道:“你去跟王升說,讓他給那丫頭好好瞧瞧身子,彆憐惜東西,缺甚麼儘管從禦藥房支領,這裡就不消他跑了,朕好著呢。”陳二喜應著還未出去,就聽皇上又說了一句:“再有明兒你把朕養的小花送去鄒府,用個提盒裝疇昔,不準先奉告她,讓她本身瞧……”陳二喜愣了一下,這纔下去辦差。